陸元希運轉著玉虛心法,玉虛洞真經乃是來自大羅天玉虛金闕的傳承,修煉出來的靈氣本質都要高于一般的靈氣,至純至清至正,對于魑魅魍魎之物,還有毒素什么的,在某種程度上是有克制作用的。
然而這一點點作用在這毒素下面,卻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隨著時間的繼續流逝,陸元希愈發能感受到,這毒絕不是一般的毒,而是至少元嬰期的毒修親自調配出來的。
她舉目看向頭頂的房梁處,又將目光向下移動,隨后轉過了整個天羅大殿。
沒有線索
也對,萬年前的天羅脈主為何要給他們這些后來者留下解毒的線索呢
如果是天羅一脈的后人,應當是持有自己的解毒方法的,何必怕這些。
想到這里,陸元希忽然看向了甘姓修士的方向,問道“甘道友,我見你受這毒影響也不算很深,不知道友可有什么辦法”沒有很深的意思是并不是沒中毒,而是中毒程度淺。
陸元希試圖想要從中探尋出線索來。
甘道友或許自己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她作為天羅一脈后人,哪怕不是親傳弟子嫡系傳人,但終歸是得了這一脈傳承的,或許能夠探尋出一些東西來。
甘姓修士仔細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
她不像陸元希沒有動嘴,只是用神識,她倒是不是很懼怕張嘴會吸入更多的毒素。
“我沒有什么具體的辦法,但是我知道自己為什么受到的影響不多。”甘姓女修解釋道。
她忽然伸出手來,在胳膊上用靈氣化刃,于胳膊上劃出一條血痕來。
稀奇的是,那血痕并不是鮮紅色的,而是微微發黑,黑紅色的血液一看就很不一般。
甘姓女修也低頭看了眼那血痕,然后面上的冰霜消融了一些,頭一次露出了能被人察覺到的表情來“我們島中弟子自小吃的用的無一不是含有劇毒,只不過島上前輩們擅長毒道,讓我們所中的毒互相之間能夠克制,達到一個平衡。因此,當年我們才不至于被天羅島上的毒物給毒死。”
“這么多年下來,島上的規矩從未變過,日積月累之下,島中弟子對毒素的抗性便越來越強。”就像是她現在的這個樣子。
甘姓女修繼續說道“這樣的方法聽起來外人難以理解了一些,但對于注定是毒修的修士而言,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培養方式。只要能挺過來,之后的修練只要不斷地吸取毒素,強化自身血液,就能從自己的身上分離出不同的毒株。”
“毒修的攻擊手段就來源于此,多種毒素能夠混合成新的毒素品種。”甘姓女修微微搖了搖頭。“現在這種毒素,我的血液當中曾經見過它的一部分構成,因此才會將那部分消解掉。”
事實上“其實,若是放任不管,不超過一天的時間我就會恢復如初。”甘姓女修十分坦誠,然而其他人卻不能復制她的這種方式。
因為他們都沒有她的這一身毒血,沒經過多年的毒性折磨,第一次遇到這類毒的時候,體內還沒有任何抗性,就是這些毒起作用起得最快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一更現在才更。
二更在零點前,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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