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憐憐微微咬了咬唇瓣,開口說道“陸道友有所不知,在岱輿山宗內門與外門的交界之處,有許多地方未曾被標注在岱輿山宗的輿圖中。概因岱輿山宗中的人一般情況下也不能輕易接近那些地方。”
“哦”陸元希來了興趣,她拿到的輿圖和信息畢竟來自于一個普通雜役弟子的居所中。
雜役弟子知道的不多這是肯定的。
先前她認為這些夠用了,但如果能知道更多,這樣的機會她自然也不會放過。
在任何時候,信息都是制勝的法寶。
知道的更多,對于之后搶占先機,就會有著不小的幫助。“道友不妨詳細說一說。”
陸元希的話一出,曲憐憐就知道她對此感興趣了,頓時笑得更加真實了一些,露出了尖尖的小白牙,抵在唇瓣上,看起來倒是褪去了幾分柔弱纖美的感覺。
“這里面有些地方我也只是在外面看了看,因為進去還需要其他憑證,我對天情殿更感興趣一點,所以沒有進去細看。”她緩緩地。
“這其一名為藏經閣,是儲存岱輿山宗法的地方,進去需要特殊的令牌或者憑證,我尚未知曉到底是需要什么。”曲憐憐和盤托出道。
“其二名為,是昔日岱輿山宗的一處行政辦事的地方,我的這枚令牌就是在那里取得的,或許前往藏經閣的憑證也能在那里找到。”
陸元希一點點將曲憐憐所說一一記了下來,記在了腦海當中,然后點了點頭。
她忽然一笑,然后問道“曲道友愿意和我說這么多,想來定然不是日行一善,而是另有所求”
這當然是一句廢話,無論是陸元希還是曲憐憐都是修真界的人,修真界是沒有那種圣人的存在的,至少在他們這些人里沒有。
在無親無故的情況下,當然不會有人白送情報,還是這種重要情報給別人。
真要這么做,只能有兩種可能,一是要坑這個人,二就是有求于這個人,所以將情報奉上,代表著自己的誠意。
陸元希自認自己和曲憐憐無親無故,對方犯不著坑自己一把。
就算是天情殿的機緣被蘇蘇搶先一步得走一部分,但幻術方面,蘇蘇一只狐貍也沒法把全部機緣吃下。
所以嚴格來說,她和曲憐憐之間根本就沒什么仇怨,更別提什么深仇大恨。
對方沒有必要坑她。
而其余的,也就是后者,對方想要尋求合作或者幫忙才是更大的可能。
陸元希微笑著,等待著曲憐憐說出自己的想法。
曲憐憐自然也不會把什么日行一善當真,笑道“我自然是想要與道友合作。”
“雖然先前我并未結識過陸道友,單憑陸道友能夠先我一步進入天情殿,就知道道友實力定然不差。”當然不可能僅僅是因為先進入天情殿,曲憐憐深知有些人氣運到了也會有這個機緣,但陸元希抵抗住了她的幻音攻。
所以證明了陸元希并非一個繡花枕頭,至少對方的實力在自己之上,兩人如果硬碰硬的話她不一定打得贏。
再加上那股莫名的忌憚,曲憐憐認定了陸元希實力不俗,若是作為合作者和盟友的話,應當會是個好盟友。
事實也確實如此,兩人輕而易舉的就達成了一致,商量妥當等他們離開天情殿之后要往何處去。
陸元希本是打算往天風殿去的,想去見識一下這岱輿山宗的劍法傳承如何。
但曲憐憐有一句話說對了,只有天情殿特殊沒有什么人在。天風殿作為一個修劍的一脈,不像是天情殿有幻境將外來的大部分人阻攔在殿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