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的感應中是如此。
“這怎么可能”魏休驚呼出聲,她本是為了魏來可能進階金丹而感到吃驚,一雙眼睛直接瞪圓。
但在下一刻,那氣息漲到了最高點,忽然,如煙花炸開一般,砰的一下,炸裂,然后消散了。
連接著兩人生命氣息的橋梁斷裂了。
察覺到了某種聯系的斷開,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但這又怎么可能呢。
黑色衣裙在空中翻飛著,魏休握著劍的手不由得握緊了幾分,像是要把劍柄給掐斷一樣。
她的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之前是不敢信魏來的修為進展了。
畢竟魏來有幾斤幾兩,作為和他極為不對付的同父異母的妹妹,魏休再清楚不過。
現在
魏來死了怎么可能
但這由不得她不信。
先前魏來氣息的暴漲,恐怕就是他臨死前的最后反擊。
吃驚過后沒多久,魏休就冷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就在她怔愣走神的這一瞬間,劍譜已經落入了他人的手中。
她已經顧不得什么劍譜了,確切的說,在方才的那一刻之后,這本劍譜對她而言已經不再像是之前那樣重要了。
因此魏休只看了一眼,就任由劍譜落入了他人之手。
“走”魏休從半空中的爭奪人群中撤了出來,對著手下幾個金丹發出了這樣一聲號令。
幾個金丹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大小姐怎么改了主意。
不過這和他們沒什么關系,他們只要聽命令就行了。
但那劍譜就這么放棄了是不是太可惜了一點。
劍譜最終落入了趙家人的手中,奇怪的是,趙家人里竟然沒有看到趙家少主趙明洲的身影。
或許是在人群當中吧。
那金丹期修士只不過看了一眼,沒有再多注意,就跟著魏休從爭搶的人群中撤了出來。
魏休帶著人走出了天風殿,然后順著尚未完全消散的生命聯系,朝著魏來最后的殞身之地追過去。
“魏來死了。”魏休對著自己手下的人說道。
她這話一出,驪山島的幾個金丹修士俱是不敢相信的模樣。
但大小姐應當不至于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這莫非是真的
看出手下人和自己一樣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魏休點點頭,說道“我們兄妹雖然平日不甚親近,但都是父親的孩子,早在很久之前,父親便讓我們兄妹練習了一門秘法。雖說我們并非一母所出,但憑借著和父親相同的那部分血脈也能感知到對方的狀態。”
這門秘法是驪山島島主魏永昌讓他們練的,自然不會有什么錯。
先前這秘法從未派上過用場,魏休甚至都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是誰殺死了魏來這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