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金烏的目光定格在了已經昏迷了的曲憐憐身上,曲憐憐此刻還是狐貍原型,只不過因為品種原因看上去要比蘇蘇大上一圈多,看上去就像是在陸元希身邊睡著了一樣。
“哪里又來了一只狐貍”三足金烏歪了歪頭,他們禽類和狐族的關系可十分微妙,因為狐貍的食譜里是有禽類的。
不過三足金烏和一般的禽類怎么能一樣呢,他自然不在此列,但是因為種族的緣故,最開始和蘇蘇相處的時候也多有別扭。
但時日長久了之后,三足金烏反倒喜歡和蘇蘇這只傻狐貍一起玩了,畢竟打從乾坤域到了這東洲之地之后,陸元希礙于各種原因很少把他帶出來。
他在木靈空間里,除了一個沉睡的丹朱之外,就剩下一個木靈還有一個蘇蘇。
三足金烏已經轉變了最開始的態度,把蘇蘇當作朋友來看待了。
方才蘇蘇身受重傷的進到了木靈空間里,把三足金烏直接給嚇了一跳。
好在木靈作為藥田的土地之靈,整天和靈草、靈花為伴,對治療之道有所涉獵,檢查了蘇蘇的情況之后,判斷蘇蘇應當沒什么事,這才讓三足金烏略微松了一口氣。
然后便是陸元希在外面呼喚他出來了。
這出來活動當然是一件令金烏開心的事情,但是當看到陸元希邊上的不知道哪兒來的野狐貍之后,三足金烏心中警惕的那根弦頓時拔到了最高。
莫非
陸元希不喜歡蘇蘇了她喜新厭舊了所以找了只新狐貍要取代蘇蘇的地位
三足金烏的心中一瞬間冒出多種想法,打量著陸元希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探究。
陸元希此刻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三足金烏雖然是前輩,修為遠高于她,但是半點城府都沒有,整個人的心情完完全全寫在了臉上。
雖然很難從一張全是鳥毛的鳥臉上看出三足金烏的具體表情,但是那雙眼睛足夠靈動,將他所有的情緒都呈現了出來。
陸元希只需要用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怎么可能
她養一個蘇蘇就很麻煩了,當初愿意全心全意的接受蘇蘇,她都給自己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設,怎么可能再給自己找個麻煩來呢。
“金烏前輩”陸元希的聲音低了低,有些哭笑不得,最終還是伸手揉了揉肩膀上的鳥腦袋,把三足金烏直接給弄懵了。
等到讓三足金烏把腦子里進的水都給甩干凈之后,陸元希繼續往下說道。“現在還不值得跟著魏來的到底有幾個金丹期,為了穩妥起見,我們最好一次把他們一網打盡。”
三足金烏聽著,點了點自己的鳥腦袋,小雞啄米一般,以示自己正在聽。
陸元希微微一笑,現在她已經從方才魏來的自爆產生的影響著緩過來了許多,體內經脈雖然紊亂了一陣子,但是玉虛心法不愧是三千界中的頂級心法,直指道主境界,就算只是筑基期修練出來的靈氣都能撫平經脈,在這種環境中依舊能產生作用。
三足金烏想了想說道“幾個金丹期于我倒是不難,你自放心便是。”
陸元希點了點頭,一口氣松下來大半,她倒是不至于完全指著三足金烏,對方只要能幫她解決一半,剩下的她還是有把握的。
三足金烏顯然不把這幾個金丹修士放在眼中。
畢竟兩者之間的修為差距,是碾壓式的。
“不過”三足金烏的聲音開始糾結起來,聽起來略帶幾分苦惱的意味。
聽到轉折,陸元希剛剛揚起的唇角弧度略微僵了僵,然后聽著三足金烏繼續往下說道。“不過你知道的,我被太華主人留在天元是因為我昔年受了一次傷。”
陸元希點點頭,三足金烏說的這她是知道的。
當日她收走的半枚扶桑神果,其實是三足金烏本來打算用作療傷用的,誰成想她竟然直接一下子進到了秘火玄天的深處,幾千上萬年都沒人涉足過的地方,斬道劍又是和扶桑神果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