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到了,曲道友,你醒醒。”陸元希把曲憐憐放下放到了一邊,曲憐憐此刻還沒從昏迷中蘇醒過來,陸元希倒是不介意繼續拎著她,但是這個藏經閣需要每個修士自己持著信物入內。
陸元希一番動作之下,曲憐憐終于睜開了一雙狐貍眼睛。
兩只眼睛略微渙散了一會兒,很快聚合起來,看著陸元希的身影還反應了幾秒,頗有幾分不知今夕何夕的味道。
“陸道友”曲憐憐蘇醒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變得又禿又如同狗啃了一般的皮毛。昔日的油光水滑一點都看不出來了。曲憐憐簡直是欲哭無淚。
好在這會兒她的靈氣恢復了不少,靈光覆蓋之下,一眨眼的功夫之后,靈光散去,露出一個看起來頗有幾分形容狼狽的嬌俏少女來,一雙盈盈水眸注視著陸元希,好似盈滿了依戀一般。
“這里是”曲憐憐抬起頭來,打量著四周,恍然的張開了嘴,記起了方才半夢半醒間陸元希所說的話。“這是到藏經閣了那些后面追著的人呢”
陸元希微微一笑,寬慰她道“那些人,應當已經不會妨礙到什么了。時不待我,道友何不將進入藏經閣的信物找出來。”
“我們先前在魏來身上耽誤了不少時間,若不找到條近道進到內門當中,恐怕咱們就要落于人后了。”陸元希非常平靜的將此刻的狀況告知于曲憐憐。
曲憐憐一聽,這哪里還了得。
雖然她這回沒防備這個姓魏的,導致了馬失前蹄,但曲憐憐作為三大仙山之一小方丈山的嫡系傳人,再加上身為純血的赤霞云狐族的驕傲,讓她從不甘心落于人后。
“那我們趕緊進去”曲憐憐從懷中不知道何處摸出一枚白玉信物來,正是之前在,陸元希他們接任務的時候,得到的任務獎勵之一。
這種白玉信物陸元希手中也有幾枚。
藏經閣是岱輿山宗的重中之重,進入此處的機會在萬年后的今日并不好找,只要還沒傻到直接硬闖進去,都會學著去找找進入其中的方法。
這些方法里,數陸元希與曲憐憐找得著一種最為輕松簡單,也權限更高一些。
他們可以直接自己去找要看哪枚玉簡,在選擇玉簡中也能試讀一段。
這屬于岱輿山宗內門弟子的待遇,所有對宗門弟子開放的地帶對他們都是開放的。
其余人,有的只有外門弟子的權限,只能查看外門可以查看的范圍。
有的權限甚至要更少上一些。
甚至只能憑感覺去選,因為沒有岱輿山宗弟子的身份,作為臨時來訪人員,他們能接觸到的典籍最少,還需要付出一定代價,同時在選擇玉簡之前不能試讀其中的內容。
這完全就是賭運氣。
“這本,這本,還有這本”邊上有人非常豪邁的一裝就是好幾本玉簡。
也有人拿起一枚,覺得手感不對,放下,又拿起一枚,周而復始,猶豫不決著。
“我要這一枚玉簡”有人舉著玉簡大喊道,下一刻,在付出足夠的代價之后,玉簡的限制對他解開,讓他能夠觀看其中的后續內容。
時不時的有人從中找出玄階以上的商品功法,或者是各種秘技。這樣的概率,這樣的收獲,無論是誰,都很難不為之心動。
陸元希的目光隨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
隨后,她的目光定住了。
因為她發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說這些玉簡他們這些修士只能帶走摹本,甚至連接觸都不會真正接觸到玉簡。
哪里像是現在竟然是可以被選中玉簡的修士帶走的。
哪一個宗門有這樣大的手筆玉簡從來都是隨時反復利用的,否則的話就太浪費了。一個宗門就算底蘊足夠深厚,也禁不起這么消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