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修士抬起眼,順著那個方向看去,神識所見什么都沒有。
但他知道,畢音大人的分神不會無的放矢。
“走”自衣修士在幾人的相處中展現了實力之后,跟著魏休的那兩個金丹修士也下意識地以他為首。
魏休雖然有點覺得不舒服,但畢竟時父親永昌真君安排過來的人,對方身上還有父親大人安排下來的任務在。
這一點就讓她無法對此說出什么。
畢竟別人不清楚,但魏休自己知道,永昌真君可不是什么多看重子女親緣的人。她若是不壞事,在島上還能得個好。
若是壞了父親大人的事,恐怕連一個驪山島上島主的得力手下的地位都不如。
魏休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不過很快壓了下去,示意自己的兩個手下跟上黑衣金丹修士的步伐。
他們先前所料不錯,兩撥人的目標竟然是同一伙人。
他們本就離著陸元希之前對上四個金丹期的位置不遠,沒用多久,黑衣修士就在紫色小蛇的指引下找到了地方。
這是看著之前同伴的原型,那黑衣修士略微愣了愣才算認出來。
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周圍還留有燃燒過的痕跡,看上去著實經歷了不少。
“道友,你怎會變成這般”黑衣修士看著被畢音大人分到自己這邊,負責配合工作的道友,不過幾日不見的功夫,這身上看上去竟然修為跌落了這么多,而且還無法化作人形。
那盤著臥在地上的黑色蟒蛇則沖他吐了吐鮮紅色的蛇信子,豎瞳不帶什么情緒,看上去并不似活物一般。
黑衣修士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但魏休看著,卻怎么都覺得詭異。
“這蛇怎么看上去一點生氣兒都沒有。”她略帶嫌棄的說了一句,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是了,魏休的口氣雖然不好,但是一語點醒夢中人,黑衣修士暗道可不是嘛這位道友怎么看上去,就如同活死人一般,好像只剩了本能,而沒了什么主觀的思考能力。
黑衣修士反應過來之后,再去看那地上的蛇,就發現了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
仔細看去,便會發覺這蛇類和之前的不同之處。
因為他們在畢音大人手下討生活,就算彼此之間不是很熟悉,但也都是見識過原型的,他記得對方也是一條純黑色的蟒蛇,怎么這會兒竟然還多出了些花紋。
黑衣修士的疑惑只在一瞬間,轉瞬就被其他事情壓制了下去。
那地上沒了什么生氣兒的蛇妖終于有了別的反應,他雖然修為境界跌落,但到底不像是他的那個同伴一樣,被直接擊碎了丹田,因此雖然同樣是被一把火燒掉了,在某種秘法的作用下,丹田還是極為臨時的恢復了完好如初。
那條紫黑色的蛇在地上匍匐了一下,朝著黑衣金丹修士的方向游動了過來。
下一刻,那蛇的身上靈光一閃,一團巨大的靈光包裹住了黑衣金丹修士與魏休等人,將他們全部籠罩進了一場回憶當中。
正是這蛇妖臨死前經歷過的畫面。
滔天的白色火光猛地涌來,就算是在回憶畫面中,眾人也能感受到蓮芯火的熱意,那是能把人蒸發掉的熱。
從那火焰中掙脫出來之后,魏休等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氣。
那可是身臨其境的去體驗一個金丹修士臨死之前的畫面,何其可怖,那火焰幾人的眼中都閃過幾分心有戚戚,若是可以他們可不想要體驗一遍。
然而幾人都或多或少猜到了,那放出火焰也就是殺死那蛇妖的便是火焰的主人。
蛇妖的記憶是從印象最深刻的部分開始的,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處靈光的籠罩之下,要先體驗一回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