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覺得她還沒有那么傻。
長長的睫毛垂下,掃過眼睛下面的皮膚,帶來有些奇怪的觸感,陸元希的思緒稍微發散了一下。
等等不對被鎖山大陣抓住
何必要讓他們被鎖山大陣關住,鎖山大陣關得了他們,自然也關得了她。
陸元希的思路忽然停留在了這一處,眼中一時間光茫大放,對啊,既然能把對方關入鎖山大陣的地牢里,為何她不能開拓一下思路,把自己關進去呢
如果沒記錯,這藏經閣下面是有地牢的。
地牢若是能找到的話,不失為一個好的出路。
陸元希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很有可行之處。
而且,若是利用得當的話,她還能在上面占據不少優勢。
比如她有岱輿山宗內門弟子的身份憑證,就是犯了同樣的錯誤,按照修真界的慣例來講,在量刑上,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以至于和外面的修士比起來,是絕對有所不同的。
也就是說,就算是被關進了地牢里,她會被鎖山大陣和那些人分開。
陸元希想著想著,眼中的神色愈發堅定起來。
既然如此,她何不趁著那些人不一定反應的過來的時候行動呢
陸元希這樣想著,看了一眼黑衣修士的方向,將一行五人的樣貌全部納入眼底,記在心中。
四個人給陸元希的感覺不盡相同,倉促之下看不清楚因果,但是憑借直覺,陸元希覺得,這五個人里,約莫只有兩個和之前的巴蛇是一伙的。
剩下三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和他們在一起,目標也同樣是她,但危險性遠遠不如那兩個人。
陸元希心下已經有了計較,然而之前看上的玉簡附近還在徘徊著黑衣修士的殺招,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對方非常自信的一招,她實在是沒有必要非要湊上前去。
只是可惜了那幾枚玉簡。
陸元希手中還有幾塊白玉,她將余光轉向了另一處書架上,那邊同樣有著被因果牽引著的幾枚玉簡。
這幾枚玉簡和之前的給人的感覺并無什么不同,在解開玉簡禁制之前,陸元希也無法說出,到底是那枚玉簡里面是她要找的那一部分。
所以真要來說的話,這處書架和被黑衣修士盯上的書架那里并無什么不同。
陸元希足尖輕點,飛身而出,長長的衣袖直接飛出,朝著自己早就看好的玉簡的方向卷去。
她這樣的動作自然引起了他人的注意,不僅僅是黑衣修士他們,還有在場的其他人。
陸元希借機看了一眼,場中并無她認識或者認識她的人。
隨著衣袖微微一抖,那玉簡順著袖子的方向飛入了陸元希手中。
陸元希又如法炮制了幾次,數枚玉簡落入她手上,遠比她手中白玉令的數量更多一點。
衣袖還在不斷翻飛著,將幾個架子直接朝著那黑衣修士幾人的方向而去。
借著架子飛出的那一瞬間。
在這一瞬間里,黑衣修士幾人并沒有辦法看清陸元希的動作,看到她此刻的位置。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也足夠了。
陸元希的速度足夠快。
幾枚白玉令同時和身份令牌作用,將玉簡上的禁制解開。
陸元希甚至都來不及看上一眼,就將玉簡扔進了儲物手鐲中,暫時不去想它,將手中剩下的幾枚玉簡聚集在一起,緊接著,往里輸入靈氣。
玉虛心法修煉出來的靈氣可不一般,陸元希又是拼命的往里灌,這玉簡就是材質再不一般,也承受不住這么多的靈氣。
很快,“咔嚓”一聲響起,便有裂紋出現在上面。
接下來的裂紋不斷擴大,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玉簡就已經碎裂,就算是當日制作玉簡的人還在,也無法復原玉簡中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