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陸元希心頭一驚,這人神識好生靈敏,她已經做了遮掩,竟還是注意到了她。
陸元希沒有心存僥幸認為此人是在詐她,她不過是路過此處,并無對他們兄妹不利的打算,因此也十分坦蕩的走了出來。
“見過兩位道友,我路過此處見兩位在里面,為了方便才隱入暗處,想等兩位走了之后再出來,并未有其他打算。”陸元希拱手說道。
那二人中,兄長見她神色坦蕩,眸光清澈,不似在撒謊,周身氣質清正無比,當時修練得玄門正宗心法,時之間對她放心不少。
他微微頷首道“既如此,我們兄妹二人也無他意,便先行步。”他回憶了下方才與妹妹的對話,確定沒有什么不妥之處和隱秘之處被人聽走,便也對出現在此處的陸元希沒有什么敵意。
做妹妹的見到陸元希露出身形,不由得吸了口氣,好生姝麗的個女修,臉龐白皙若玉,雙明眸燦若星辰,烏黑的長發簡單的挽起,枚翠玉簪子斜插在腦后,耳邊白塔小墜隨著她的行走微微晃動著。
陸元希見到那少女望過來的目光似有好奇之意,沖她微微笑,便讓人看呆了幾分。
現在的陸元希已然是成人模樣,舉一動、顰一笑之間都受了血脈的影響,比常人格外動人幾分。
但她氣質清正,血脈的加成只會讓人對她忍不住心生親近之意,而不會因為她的相貌而生出多余的綺思。
不得不說,陸元希的相貌在修真界,絕對是那種男女都欣賞得來的顏色。
聽到那兄妹二人中的兄長如此說話,若是一般時候陸元希自然就如他所說讓兩人先走,自己稍微錯開些距離。
但此時情況稍有不同,陸元希對兩人談論的爭鳴臺有些興趣,但之前并未聽人提起過。
既然來了興趣,眼前又有兩個人似乎了解此事,陸元希自然不愿意放過。
先止住了兩人離開的腳步,緊接著便道出了自己的意思。
“先前聽兩位道友提起爭鳴會,在下略有些疑惑之處,不知兩位道友可愿為我解惑。耽誤道友的時間,在下定有酬謝。”陸元希有她天生的親和力加成,這兩人與她萍水相逢對她并無什么惡感。
兼之妹妹還對她更多幾分好感,便拉了拉哥哥的衣袖。
那做兄長的沉默了下,思考過后,點頭允諾了陸元希的請求。
陸元希與兩兄妹相互自我介紹了番,然后才開始了解爭鳴會的相關事情。
先前聽到這人說爭鳴臺在小瀛洲之東,陸元希便心念一動。
這是否就是老祖所說的東邊的機緣
在那里,她可以找到回去的路嘛
陸元希想了想,問道“蒲道友,不知那爭鳴臺附近可有什么傳送陣,或者相類的東西”
原來那兄妹兩人都是蒲姓,哥哥今年九十歲金丹初期修為,妹妹今年三十六歲,在進入秘境前半年才剛剛筑基,現在筑基初期的修為。
那蒲姓男修搖搖頭道“陸道友說的太過寬泛了,爭鳴臺附近傳送陣應當是有的,因為我們若想上到爭鳴臺上,也是要從海心處跨越傳送陣才能被傳送到其中。”
“但那傳送陣是三山的山長合力打開,共也只能維持三個月,即爭鳴會前后兩個月再加上爭鳴會的那一個月。平時的時候,東海海心風平浪靜,從未聽說過陣法開啟。”
陸元希想知道的自然不是傳送到爭鳴臺上的陣法,但是蒲姓男修知道的也只不過是寥寥,能給陸元希的幫助很少。
三人就著爭鳴會聊天,忽然聊到了件事。
蒲姓男修回憶著對兩人說道“不過要說這爭鳴會上雖然危險重重,但卻也有好處在其中。”
“哦”他這話出,不止陸元希,就是妹妹也朝他看過來,雙眼睛對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不知陸道友可曾聽過小試煉塔”蒲姓男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