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妹二人和陸道友可沒有這般背景,若是殺了秦家人被人發現,恐怕對家族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秦家人是那般作風,爭鳴臺盛會又即將開啟,事關家族未來六十年的發展,由不得他們不慎重。
可偏偏不少秦姓金丹他們也已經將對方得罪死了,殺與不殺實在值得猶豫頭疼一下。
那秦姓金丹修士猜到他們在猶豫什么,臉色一變,過了一會兒,眼見著蒲家兄妹二人面上似有掙扎之色,眼珠子轉了又轉,心生一計。
那姓陸的女修他若是能掙脫是一定不會放過的,姓殷的敢說要殺他也是一樣。
倒是這兄妹二人秦姓金丹修士心思轉的飛快。
陸元希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側眸撇了秦姓金丹一眼。
視線相對的那一刻,他心中一驚,這姓陸的女修發現了不,不可能,她才只是個筑基期,他的神識在金丹里亦不是很弱,怎會
秦姓金丹自我心理安慰著,然而他猛地心驚肉跳了一下,直覺接下來的事情發展趨勢不會是他想要見到的。
蒲姓男修接到傳音的時候,心中不是沒有過動搖,兩頭不斷拉鋸著,最終還是偏向了陸元希的那一邊。
縱使姓秦的許以重利,但陸道友切實的幫過他們,也給過他們恩惠,他們兄妹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
而且姓秦的信譽如何尚未可知,他又何苦要幫他呢
陸元希察覺到端倪的時候有些好奇蒲家兄妹會如何做選,若是他們選了背叛,她也不是沒有準備,但到底會有些失望。
好在,他們最終的選擇讓陸元希不由得勾唇,帶著幾分滿意的點點頭。
在秦姓金丹絕望的眼神中,蒲家兄妹將他方才的傳音給賣了出去。
殷少華聽得更是堅定了一定要弄死姓秦的的決心,朝著那秦姓金丹好一陣嘲諷,聽的人郁卒不已。
陸元希和便是的蒲家兄妹不由得暗暗慶幸自己不在殷少華的對立面,不然的話,光是被這張嘴罵的就能讓人懷疑人生。
“陸道友。”殷少華轉頭看向了陸元希,游說她道。“你看著姓秦的被捆了都不安分,若讓他有機會出來肯定不好搞。倒不如這會兒給他解決掉。”
“我知道你們顧慮什么,此人姓秦名蕪,這次秘境他們秦家來了兄弟兩人,秦家有一門血脈秘術可以追溯他臨死前的情景。不如我們”殷少華是真的對秦家這人恨得牙癢癢,而且他對秦家十分警惕,認定了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盯上自己的秦家人。
陸元希倒是能夠理解那種感覺,不過她并非東洲之地的修士,等出了岱輿山宗,出了神谷秘境之后她就打算改形換貌了,對秦家沒有如此忌憚。
她擔心的,不光是秦家人的追殺,還有一點。“殷道友可知打開秘境第三重的關鍵是何物”這個秦蕪身上有一把“鑰匙”,死了之后鑰匙還能不能恢復,是個問題。
而秦家的追殺殷少華對此的提議是,他們先把秦姓這幾個修士的嘴給堵上,然后陸元希幾人退出大殿,由殷少華出手斬殺。
這樣的話,所有的后續問題都會朝著他來。
這倒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殷少華身后有小瀛洲山主,三山之地在東洲有著超然的地位,秦家的那個元嬰就算心頭再沒數,對殷少華背后的勢力也有著三分忌憚,還不至于為了區區一個金丹期在明面上把小瀛洲山主的嫡孫給殺了。
當然,爭鳴臺上正大光明的殺不算,前提是不能耍手段,否則的話秦家現在不敢招惹上小瀛洲。
所以,由殷少華出手是最為安全的,秘境里只需要他們再把秦蕪的那個金丹期堂兄解決了,就可以高枕無憂。
出去以后,小瀛洲勢力保護著他,秦家不敢堂而皇之的出手。
至于鑰匙的事情,殷少華對這個的了解要遠勝于陸元希。
事實上,他對整個岱輿山宗有著超乎一般人的了解,知道許多隱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