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陸元希原本微微蹙起的眉頭松開了許多。
趙家六長老倒是沒注意到她神色變化,聽到她提及到這點顧慮,撫掌笑道“這點我們早就考慮到了,我手中有一件法寶可以偽裝筑基期修士的攻擊,有此法寶在手,只要你少顯露木靈根攻擊手段,多用金靈根便可掩蓋過去。”
聽到這個方法,陸元希點點頭,倒也不是不可以,虛木靈根一事對她而言亦是不可捉摸之物,她平日里很少用到,調用起來難免麻煩,還需要解釋緣由,既然趙家有法寶可以用來偽裝自然再好不過。
趙六長老把法寶給了陸元希,讓她煉化收好,隨后叮囑其他人道。“除了郗小友的身份最為重要之外,你們六人亦有任務。”
“澄唐啊,這次勞煩你替他們做掩護了。”言下之意,趙澄唐便是被他們有意安排著,身份比較顯眼的那一個。
趙澄唐頷首將任務接了下來,而趙澄瑾的身份則藏得略微深一點,作為暗棋之一。
那三個筑基期修士亦是有兩人做明棋,一人做暗棋。
而剩下的寧縱雖然沒有陸元希被安排的那身份那樣隱蔽,但卻得賴于他對秦家而言亦算生面孔,同樣可以算在暗棋之內,不容易被秦家發現端倪。
他的身份是秦家新吸納進家族的諸多客卿之一,秦家因為上個六十年成為了整個東洲之地前十的勢力,占據了比以往更加廣闊的海域和島嶼,勢力范圍擴大許多倍,也招攬了上百客卿。
當然這些客卿修為不一樣,上至于元嬰下至筑基,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新的客卿加入,一個金丹期在其中一點都不顯眼。
寧縱的身份不好之處就在于,作為一個沒有存在感的客卿,他要如何在短時間內接觸到秦家的核心人物。
趙澄瑾的身份是秦家旁支,秦家旁支與嫡支不同,不能和嫡支一樣論輩分,她扮作的身份喚作秦琳。
身份的主人游歷在外,被趙家暗處的人手給關在了秘密之處。
因為這些修士在秦家都有命牌的存在,一旦身死,臥底的身份登時暴露無疑,所以這些人都被趙家秘密關押在一個隱蔽之處,等到爭鳴臺會結束之后才會有所安排。
得知這些之后,陸元希有幾分了然,同時帶著點好奇的問道“這位秦十六,也是如此嗎”
說到這里,趙家六長老搖搖頭道。“不,她不一樣。秦十六是自愿配合我們行動的。”
自愿聽到這兩個字,眾人紛紛瞪圓了眼睛,倒是寧縱見聞多一些,臉上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陸元希的思緒轉得飛快,奇怪道“她一個嫡支之人,為何要幫趙家對付秦家”這其中究竟有怎樣的隱情。
這由不得她不關心,因為這意味著秦十六這個人的過往和她的思考方式。
陸元希想要扮演得像秦十六這個人而不出戲,就必須要了解她才行。
趙六長老傳音給她道“此事尚屬隱秘,所以我暫且只告訴你一人知曉,你且聽好。”
陸元希點點頭,方才那身份玉簡當中,關于秦十六的記載非常少。
趙六長老告訴她,那是秦家人對于秦十六的了解。
她的扮演至少不能和那段信息上的記載差出太遠去。
而趙六長老這會兒要告訴她的則是關于秦十六身份的一段秘事。
“秦蘭此人乃是秦家四長老也是秦家最年輕的那位元嬰長老之女。是他在金丹期的時候和秦蘭的母親生下的孩子。但秦四此人并無道侶,秦蘭的母親本是他物色的修練用的爐鼎,誰想到被他采補之后的秦蘭之母竟然在他人的幫助下逃離了秦家。不僅如此,在逃離后不久還生下了一女,此女便是秦蘭。”
“因著秦蘭的存在,高階修士誕下后代并不容易,考慮到秦蘭的母親養育著秦蘭,那秦四就放棄了將逃離的秦蘭之母除掉的想法,轉而允諾她只要將秦蘭交還給秦家,秦家便可以放她自由,不再追殺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