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寧縱想了想,頓了一頓,說道。“若是最好當然是投靠秦三長老,若是不行的話有接秦十六這一趟的交情在,退而求其次去投靠四長老也行。到時候就要麻煩郗道友照應我一二了。”
寧縱笑道。
“這個應該沒問題。”陸元希在和秦蘭聊了一下午之后,對混入秦家的把握增添許多。
她眸光流轉了一下,想了想,出言直接試探道“關于那玉牌,寧道友是否有東西瞞了我呢”
陸元希話音落下之后,也不吃東西了,而是抬頭直直的望向了寧縱,目光緊盯著他的表情。
寧縱的動作略微一滯,笑了笑道。“郗道友說笑了,我既然與道友合作,定然是抱著十二分的誠心來的,自是不敢欺瞞道友。”
“只是先前說的有些急,有些旁支末節還未來得及告知道友。不過我敢肯定此玉牌對道友而言,算得上極為實用也極為重要的機緣。”寧縱篤定道。
他知道關于萬界試煉場玉牌的真正作用也知道萬界試煉場意味著什么還清楚進入萬界試煉場的種種條件陸元希的眸中仿佛要爆出萬丈精光來,她心底沸騰了一下,面上掩蓋住了自己的心思,看上去仿佛并沒有什么不同。
陸元希微微笑了笑,帶著幾分溫和道。“我自然是相信寧道友的,否則也不會如寧道友所說,帶著道友去找七長老了不是嗎”
寧縱心中微微皺了皺眉,面上也沒多大變化。
但他覺得,郗元看他的目光中仿佛有什么變化,可當他想要細細深究下去的時候,又覺得摸不到什么。
陸元希亦是如此,她察覺到了寧縱身上的一些古怪,甚至已經開始有所懷疑。
但她沒有直言想問,而是轉移了話題,問道。“先不提玉牌了,我有一事想問道友,不知道友是否愿意解答。”
“郗道友請講。”寧縱好脾氣的點頭應了下來。
陸元希問道“我聽聞寧道友進趙家當客卿就是為了尋找這塊玉牌,為何當初寧道友選擇了趙家而非秦家,或者是別的家族呢”
這個問題,寧縱聽了皺了皺眉,隨即又松開,輕松答道“家師與趙家在祖上有舊,故而我便來了趙家。”
陸元希笑道“不知尊師現在何處怎么只有寧道友自己來了,尊師既然能教導出寧道友這樣的人物,想必也非同一般,定是一代風云人物。”
寧縱聽到陸元希吹捧他家老頭的話,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下意識道“我師尊已經不再此界了。”
陸元希點了點頭。
寧縱看了眼陸元希的反應,松下一口氣道“不知郗道友之前在何處修練”
這個陸元希早有腹稿,她笑了笑,坦然回答道“我先前在小蓬萊修練,一直沒有加入哪個家族勢力當中,神谷秘境的時候本想去小蓬萊繼續修練的,奈何得罪了幾個在小蓬萊境內勢力龐大的仇家,只好躲來小瀛洲了。”
陸元希這番話,亦是將她加入趙家的緣由一一分說了。
兩人相視之下,均是微微一笑,然后先后拿起桌上吃的,分食起來。
一桌餐肴分食殆盡,陸元希與寧縱一人一壇子靈酒,開始聊起了修練時候的心得體悟。
兩人均是剛剛晉升金丹時日不算太過長久,修為境界相同,在修練一途上各有見解。
這番論道下來更是相互印證,各自都有所得。
陸元希飲了一口寧縱拿出的靈酒,靈氣順著喉嚨涌入,帶來源源不斷的靈氣,和靈氣相比,這壇酒的更為珍貴之處在于,她從這靈酒里喝出一種助人清心悟道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