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縱使天道也難容。
“那本功法最多也不過只有天階罷了,秦蘭,我與你父親向來交好。你是他膝下唯一的血脈,就是為了這個我也是要多關照你的。”秦大長老似乎溫柔了聲音。
陸元希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依舊是緘默不語。
秦大長老似乎也習慣了她這般反應,并不指望她回應什么,只自顧自的往下說下去。
“我這里又一本功法,人人皆道世間功法分天地玄黃,其中又有上中下品之分。我這里有一本功法,與你正相始應,比族法只強不弱。寫就這本功法之人,修為乃合道道祖,若是評定品階,怕是評為超品也不為過。秦蘭,你可愿意轉修這門功法”秦大長老出聲道。
這一言既出,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由不得陸元希不驚訝。
她這回不用偽裝,自然而然露出了驚詫、不信的表情,還夾雜著些許的疑惑。
看得秦大長老朗聲大笑。
陸元希雖然不理解其意,但也順勢做出了動容之色。
不管秦大長老打得什么算盤,一般修士聽到這等好機緣怎么也不可能不動心。
她修練的玉虛洞真經直指大道,這等功法堪稱是稀世難尋,落入大千世界里都可以作為一宗一派的立山根基了。
按照秦大長老所說的,這本功法雖然不如陸元希的玉虛經珍貴,但也遠超一般的天階功法。
這樣的機緣好處落到秦十六一個剛回秦家的小姑娘身上,單說合了眼緣,這誰信
一般人或許會被驚天機緣沖壞了頭腦,但有腦子的人自會深思究竟是為什么。
陸元希思忖片刻,適當的又露出了幾分驚疑不定,看著秦大長老的方向久久沒有開口。
但正是她這樣的反應,才正合了秦大長老的心意。
他如今受昔年種下的苦果所困,棋差一招,又選了回東洲之地,導致幾千年過去了一直沒有摸到化神的門檻。
如今昔日荼毒更深,再這樣下去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這讓曾經叱咤風云之人如何能夠甘心,如何肯甘心。
秦大長老深知自己情況,若是一般元嬰修士,壽元耗盡之前,可拼一拼奪舍小輩,換一具天資不錯的身體重新踏仙途。
可他不行,他的元嬰已然垂垂老態,根本經不起奪舍。
更別提就算奪舍成功之后,元嬰上昔年之毒仍然不去,功法之患一日不解決,他便一日沒有未來可言。
本來他不至于如此看重秦十六這個丁點交集都沒有的小輩的。
可誰叫今日秦蘭和秦萱二人踏入島中的時候,那東西有了感應。
秦萱是島中常客,觸發反應的定然不是她,那便只有秦蘭這個人了。
察覺到這一點,才讓秦大長老轉了主意,屈尊降貴接觸一下這個小輩,分出幾分耐心來誘哄。
他說得也不假,那功法確實是合道修士寫就,只是那合道修士乃是一位邪修道祖,當日他從一傳承洞府中得來。
那洞府本就是邪修設下的一個圈套,放到最后的合道功法竟也是經過篡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