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由領域核心參與的作弊之下,以陸元希為中心的身邊一群人忽然覺得身上一輕,神魂狀態好到不能再好。
簡直不像是在一個極其危險有威脅的地方,而像是在郊游一樣。
他們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了陸元希,心中知曉應當都是這位郗道友的功勞。
陸元希抿了抿唇,并不居功,而是關切的說道“既然這個問題解決了,我們就快點研究一下那個爐子,免得再耽誤下去了。”
這個提議非常有道理,其余人贊同的點點頭,按照陸元希所說,研究起了煉魂爐。
但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離著煉魂爐仍有一段距離。
陸元希微微皺起了眉頭,按照她的想法,想要研究并解決煉魂爐,最好還是要離得近一點比較好。
現在這個位置還是稍微遠了一點。
而想要離得近一點,就必須把看守煉魂爐的人解決掉。
經過陸元希等人的一番觀察,發現看守煉魂爐的人確確實實只是個普通的筑基期大圓滿。
要說他這個大圓滿離著金丹期很近,其實也算不得什么。
陸元希一行人中,除了她、寧縱還有曲憐憐之外,金丹期也不止一個,對付一個筑基大圓滿根本不算事。
只不過先前是忌憚著靠近煉魂爐之后的火焰,還有煉魂爐本身對修士神魂的震懾,才不敢輕易出手。
在陸元希的觀察之下發現,這個看守煉魂爐的人,恐怕也沒有什么依仗。
或許畢音和魏永昌并沒有料想到會有人這么容易的就接近了煉魂爐。
對于陸元希一個人而言,這并不算困難,可對于大多數人而言,想要做到這一點,必須要有點特殊的地方。
比方說能夠抵抗煉魂火的血脈或者本命靈火,再加上不遜于煉魂爐這件幻器級別的幻器。
前者還好說。
后者的話如果不是陸元希先前在引星洞中機緣巧合得了白玉懸明塔的話,以白玉懸明塔的等階,都足以支撐一個修真門派作為鎮山之物了。
一般修士身上,輕易是不會有這等東西的。
更何況畢音和魏永昌未必沒有后手。
只不過這會兒可能還沒到他們安排好的環節。
陸元希的直覺告訴她,如果想要破壞畢音的種種安排,必須要趁早下手。
越早越好,越早越好
如果拖到了明天陸元希眸光微垂,抿了抿唇,直覺告訴她,如果拖到了明天,事情的發展將超出她所能插手的范圍。
所以排除萬難之后,陸元希并不愿意繼續等下去了。
她認為,現在這個時機就要出手。
在陸元希解決了煉魂火的燒灼神魂的感覺之后,眾人也覺得沒什么必要再拖延下去。
不用陸元希多說,曲憐憐的同隊修士里,就有人放出了自己的天賦,將那個看守煉魂爐的修士給放倒。
然后自有人去逼問這個修士,事情的始末以及煉魂爐究竟是個什么。
那修士自然是要留個活口的。
術業有專攻,曲憐憐身后跟著的修士中就有人擅長拷問,陸元希并不需要插手其中。
然而
小方丈山隊伍里拷問那看守之人的修士的面上露出了幾分為難之色,對著曲憐憐說了幾句什么之后,曲憐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思。
“怎么了”陸元希見曲憐憐的臉色變化,不由得出言問道。
曲憐憐將事情的情況告訴了陸元希。
那修士并不是什么禁得住嚇的人,更何況他們小方丈山的修士自有一套逼問手段,很快就將那修士知道的大多數信息給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