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秦蘭身為元嬰,他們父女兩個在秦家的地位就僅次于大長老,甚至未嘗不能取而代之。
秦家主和秦四長老各懷心思的笑了一下,互相之間都不知道對方此刻心中所想。
因為爭鳴臺會分為三場,第一場已經結束,三天的休整期過后就是第二場。
第二場是各修為之間的修士進行斗法和擂臺賽,總的而言就是一對一的去打。
同修為的人會被隨機分配到一塊。
秦家原本金丹期打算派上去的人基本都折沒了。
這回想要不丟份,就只能再派新的人上去。
然而以秦家養蠱一般的培養方式,除了頂部的那幾個金丹之外,基本上出頭的人很少。
臨時拔出幾個金丹期來,也不能頂事。
他們得趁著這三天的休整期,趕緊把人給派過去,沒有多余的功夫去猶豫人選什么的。
所以秦家主想了想,說道“秦蘆你出來,還有秦蒙、秦著。”第二場能派上去的人反而比第一場少,因為第二場是實打實的展示在眾人面前的擂臺,不是可以無限大的神魂空間。
考慮到場地問題,人數上就也有局限,一家最多只能派出五名金丹期。
秦家主臨時選了幾個自己覺得還算可以的秦家修士,剩下兩個名額有些犯難。
秦蒙還算是嫡系,秦著甚至根本不是嫡支而是旁支出身,只不過因為近些年的表現不錯,還有給家族辦了不少事,才被秦家主記起來。
想了想之后,秦家主又從原本秦荒手下的金丹客卿里點了一個人出來。
秦家在這個環節上一向不喜歡假手于人,只不過這次事出有因。
剩下最后那個名額,在眾人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下,秦家主打算自己上。
面對秦家主的這個選擇,遠在爭鳴臺的陸元希聽了之后,略微猶豫了一下。
她和寧縱商量道“爭鳴臺已經被陣法破壞,也不知道這會兒修補上了沒有。”
“怎么問起這個”寧縱問道。
“秦家主竟然作為金丹期參與比賽,實在是有點讓我出乎意料。”陸元希頓了頓之后說道,她解釋了一下。“我在想,我是在爭鳴臺里結果了他還是在爭鳴臺外。”
“如果爭鳴臺的漏洞還沒有修好,這次斗法里傷亡恐怕少不了。姓秦的又是修練邪修功法的人,借此機會,恐怕實力還有有所暴漲,到時候對付起來就難了點。”陸元希有些糾結。
但如果在爭鳴臺里想辦法對上秦家主的話如果爭鳴臺已經被修好了,那事情就不太好了。
相當于提前把自己暴露在了秦家人面前。
這實在是有點不劃算。
不等寧縱說出什么,陸元希已經差不多捋順了自己的思路,想了想之后,還是決定在爭鳴臺這一場之后再找機會。
寧縱聽了她的話之后,說道“可是爭鳴臺那一關怎么辦你畢竟是個金丹期,前一次因為金丹和筑基都能放進去,秦家察覺不到什么。這一回你分配到的對手肯定是金丹期而不是筑基。”
陸元希笑了笑,這個她當然想過了。
修真界里,只要敢想敢做,有能力去做,沒什么是不可能的。
“當然是把真正的秦十六給找過來了。”陸元希眸中帶著幾分笑意說道。
“真正的秦十六”寧縱也是見過秦蘭的,陸元希一提到真正的秦十六之后,就順著想了過去,很快就明白了陸元希的想法。
但是他提出幾分疑問道“可是秦蘭畢竟和你是兩個樣子,你的樣子已經被秦家人記住了,她過來要怎么辦”
“這個好說。”陸元希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寧道友你看看,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我是長成這個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