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留影石,麒麟神族的秘境里出現了盜竊神族血脈的存在這樣的事情就會有信服力許多。
這處陣法的回路曲曲折折,若非是機緣巧合之下,陸元希還真不能透過迷霧看到陣法核心的這些景象。
不過現在既然被她看到了,察覺了陣法的層次,單憑這些,就已經無法阻攔她了。
想當初,她也是好好修煉過陣法的。
當那些血脈力量的具象化穿過某一處地方的時候,陸元希微微皺了皺眉,她感覺到,如果順著這里出去,就是要離開迷幻谷了。
可她回望了一眼,看過去,遠處麒麟神族試煉者的身影已經模糊在了迷霧當中。
識海當中,古春流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一樣。
陸元希腳尖輕踩地面,離地而起,化作一團流光隨著那精血消失的方向而去。
留影石忠實的記錄著這一幕。
當沖破整個陣中陣而出之后,一瞬之間,陸元希感覺到了先前精血拉扯帶來的不便。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相安無事的麒麟精血和涂山神族精血開始在她身上打起架來。
具體表現為陸元希忽然頂起了一雙狐貍耳朵,一條麒麟尾巴。
古春流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她望著陸元希,思考了一下說道“原來你身上不止一種血脈。”
因為陸元希的涂山神族血脈被麒麟神族血脈壓制住,再加上當初太武前輩的一點點小的處理,導致了除非陸元希自己暴露,不然的話一般其他人看不出來。
這樣的話陸元希的一雙耳朵微微動了動。
識海當中,陸元希望向了古春流的方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古春流想了想說道“就我所知,整個戰場中,或許有一位比較適合指點你。你這樣的情況,如果想要在一個月內領悟神族化身成功的話,那位或許會更有辦法一點。”
陸元希暫且沒有問這個,她的目光緊隨著和血脈相關的因果方向而去,問道“古前輩,方才我在陣法里的時候,你去了哪兒”陸元希猜測古春流應該是被什么東西被屏蔽掉了感知,從而讓他們雙方都感覺不到對方。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樣的交流結果只能讓陸元希更加確定了,在神夢澤里插了一手的存在絕對是有備而來。
對于陸元希而言,因為神夢澤和她看到的那個“她”息息相關,所以莫名的,對神夢澤,她也更加在意一點。
所以下意識的選擇了先去打探一下究竟,再做決定。
與她相比,聽說竟然有人覬覦著神族血脈,古春流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幾分厭惡之色。
她說道“估計又是那些聽信了謠言的人,沒想到到現在這謠言都沒破除干凈嗎”
陸元希莫名想起了很久之前她在宗門的時候,哥哥跟他傳達的傳承記憶中的內容。
神族之所以被萬界忌憚,便是因為一個謠言。
到后來謠言愈演愈烈,但礙于神族強大的實力,不敢有所行動,只敢暗暗的做些動作,不敢越界太多。
而后面因為涂山神族的某個錯誤決定,導致了神族當時諸多大乘隕落于戰場中,偏偏涂山神族女嬌道主和幾位大能完好無損的歸來。
再之后,神族實力折損過半,許多神族已經滅族,現如今的神族勢力比起萬年前的全盛時期而言,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在神族失勢之后,隱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紛紛伸出了爪子,不少神族東躲西藏,不敢將自己的存在明目張膽的暴露于三千界中。
陸元希本來是不清楚這些的,從筑基前的一頭霧水,筑基后漸漸接觸,到了今日,線索已經足夠多。
在一瞬間,陸元希將這些串了起來。
她想起了曾經太武前輩所說的,若非他尚且弱小的時候托庇一位大能勢力之下,根本成長不到后來的地步。
等到后面各神族勢力漸漸恢復了不少,三千界才不敢再有人對他們明目張膽的下手。
陸元希原本也擔心這些,但隨著時間的日益流逝,她基本沒碰到過對自己因為神族血脈下手的,只有因為涂山神族后裔身份下手的人,導致了她差點忘掉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