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現如今兩人重逢的情況下,不去問又不太合理。
于是他把話題拋給陸元希,愿意說多少,全憑陸元希自己的意愿。
陸元希倒是不介意談起這些,反正麒麟神族的血脈不會觸及到什么隱秘。
她想了想,對著玉瑾青說道“師兄還記得我之前提到的那位太武前輩嗎”
玉瑾青頷首,等她繼續往下講。
陸元希說道“嗯當初在太武前輩的道場中筑基,前輩曾經予我了一些機緣,其中就包括一滴木麒麟神族精血。”這是她為什么會和麒麟神族扯上關系的原因。
“后來”陸元希回憶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就是和師兄你見面,在萬古極淵里,那個幻陣里我得到了點東西,和麒麟神族也有點關系。嗯,不過說起這個,師兄你應該也是吧”
修士的記憶從來都不差,陸元希輕而易舉的就回憶起了玉瑾青當時的那套說辭。
現在想來,所謂家族秘法便是麒麟神族的某些功法。
玉瑾青的一些說法,一一都有對應之處。
陸元希不由得唇畔綻出一個笑來,眉眼也帶著幾分笑意,說道“說來也巧,這片神夢澤恰恰是復原的萬古極淵當年的形貌,你我師兄妹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不知為什么,在玉瑾青說隨她稱呼姓名之后,陸元希反倒有意避開了對玉瑾青的稱呼。
大概是因為她還沒想好怎么叫吧青衍師兄這個稱呼有點太過親近了,除了師兄的父母之外,大約也只有師尊會提到這個名字。
陸元希作為嫡親師妹,卻又覺得叫道號有點太疏遠,既然如此,倒不如先不去想。
她在心里笑著搖了搖頭,說起道號,也不知道師父會給她起個什么道號呢。
陸元希想到了天元宗中閉關沖擊步虛期的紫元天君,心中不由得有些牽掛起來。
玉瑾青對陸元希的提問并沒有否認,相反,他非常坦誠的把自己能說的都交代了出來。
畢竟當初對小師妹有所隱瞞不過是因為神族的事情知道多了是麻煩,既然小師妹本就牽扯于其中,反倒是沒什么忌諱的了。
玉瑾青很是坦率,大抵是因為上清峰對他而言如家一般,師尊如父,小師妹便如親似友。
在陸元希尚且是筑基期的時候,玉瑾青看她更多是像看一個新加入大家庭的小妹妹,是親人也是晚輩。
等到再見面的時候,她已經修為臻至金丹中期。
在修真界這個以修為實力論英雄的地方,兩人同在一個修為層次,很多時候,相應的東西都會有所改變。
眼前的少女明眸皓齒,亭亭玉立,時不時轉過頭來對他笑語盈盈。
玉瑾青的心頭微暖。
有些時候,就算是如他這般也會為小師妹的成長速度而驚嘆。
修真界從不缺天才,玉瑾青甚至也是其中之一,他不會被小師妹的修練速度所落下,同時,作為師兄,他也會盡快成長,成為師弟師妹們的后盾。
為他們遮風擋雨。
平靜的眸光微微動了動,玉瑾青噙起一抹淺淡的笑,對著陸元希說道“師妹接下來可有安排”
“可否與我同道”
陸元希笑了笑,說道“自然,師兄有命,敢不從命。”
師兄妹二人相識一笑。
這些日子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見到同門的純然喜悅同時充盈于兩人的心頭。
在這一刻,陸元希的腳下遁光都輕盈了幾分。
兩人沒有御劍飛行,而是運起遁光。
玉瑾青作為紫元天君的弟子,自然也修習過流光遁法。
他將修為壓制在了金丹中期的層次上,和陸元希的水平持平。
風聲微動,下一刻,從同一個出發點上,兩人足下遁光同時蘊起,如兩道劃過天際的飛虹。
兩側景象不斷變動著,陸元希余光望向玉瑾青,說真的,她還真沒想到四師兄還有一顆未泯的童心,竟然開始和她比遁法的速度。
這個她能輸嗎
當然不能了陸元希自認自己在遁法上沒少下功夫,她抿了抿唇,攥緊了拳頭,周身靈氣激蕩,丹田里金丹不斷旋轉著,給遁法源源不斷的供給著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