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陸家修士的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了幾分擔憂。
不過話已經放下,打賭還是要賭的。
只是這賭注是什么,他們輸不輸的起,還要另說。
陸家人雖然答應下了這個賭約,可還是心有疑慮。
陸元希微微一笑,若說別的也就算了,云狐而已,就是再難馴,對她而言也不算什么。
除非修為到了能夠碾壓她的級別。
但是真要到了那個級別,哪里可能被張家人逮到
而且那個級別的狐貍,張家就更不可能有辦法了。
就算是現在這只四階純血云狐,陸元希猜,對面應該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才對。
就她所了解的,云狐這種妖獸,能夠制服的方法很少。
張家這些修士,應該很難做到才對。
張家修士先退到了一邊。
先前放話的張家修士對著同族小聲問道“你方才所說的可有把握,那云狐不是聽說連老祖都馴服不得嗎才給放到禮單里處理掉這個禍害。怎么突然”
他也很是不確定,方才之所以對著陸家能大放厥詞,無非是因為同族突然跟他說有解決辦法。
陸家,必輸無疑。
所以他才如此只是如果沒記錯的話,他聽長老們說起來過這只狐貍,不是很難馴的嗎怎么會忽然又可以了。
早有辦法的話為什么長老們不把東西留在張家,非得送給陸家,這不是肉疼嗎。
放大話的張姓修士臉上寫了什么堪稱是一目了然,他的同族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過他也只是個傳話的,不太了解這些人的想法。
于是他猜測道“或許那陸家大長老就是個水貨老祖他們打算等陸家認識到現實之后,自己把云狐雙手奉回”
不管怎么樣,這會兒這件事已經和他們沒什么關系了,鬧大了之后,完完全全是張家、陸家兩家之間的事情,他們插不上手。
自有族中的大人物來解決這件事。
“嵐依族姐,你方才說有辦法讓那云狐聽話,不知是什么方法”筑基期的一位張家男修頗為討好的湊到了一個少女近前,恭敬萬分的問道。
那少女也是筑基期修為,甚至只是筑基初期,在張家人群中卻是如眾星拱月一般的存在。
她聞言皺了皺眉,說道“這并非長久之計,只能管得了一時,你們若要用,必須要把握好分寸。”
“族姐放心,我們省得的。族姐也希望替老祖分憂吧。等陸家吃下這個暗虧,定然會亂了方寸,到時候老祖籌謀了多日的事情,豈不是迎刃而解”張家筑基男修討好道。
名喚張嵐依的筑基女修點了點頭,無可無不可的拿出了她說的對云狐會有影響的東西。“這是我師父所賜的迷藥,對妖獸效果最佳,這是配對的香囊。”
“戴著這個香囊,妖獸聞了這迷藥之后,一刻鐘之內都不會對香囊的所有者生起任何攻擊之意,你拿去吧。”張嵐依在聽到老祖的籌劃幾個字之后,眉頭松了下來,解下香囊說道。
“多謝族姐有真君所賜的寶物,陸家輸定了”張姓筑基男修篤定的說道。
張嵐依心頭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可有師父給的迷藥,應是萬無一失才是,大概是她想多了吧。
得了她的東西后,張家修士們開始討論起了要和陸家要什么賭注,討論的熱火朝天。
另一邊,陸家那塊卻是有些愁云慘淡。
“那妖獸一看就還未馴化,恐怕一解開靈環就會撲上來傷人,那張家敢放下大話,當是已經有控制方法,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才行,可不能在這上面輸給張家了。”陸家修士們說道。
這話說的再理,可還是有陸家修士覺得憋不過去,恨恨道“可這樣,無論是輸是贏,張家都有理由了。輸了是我們陸家不會馴獸,贏了是他們家的妖獸沒有半點問題。這口氣真的就這么咽下去嗎”
聞言,眾人皆是沉默了下來。
陸懷悄悄的把目光放到了陸元希身上,元希老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看不出半點慌張。
看到這一幕,陸懷也把心放了下來,有老祖在,應當是不會讓他們被張家打臉的吧。
相信老祖就夠了陸懷堅定著。
聽他們討論完,整體陷入沉默,沒有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的樣子,陸元希在心里嘆了口氣,終于開口道“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