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見到一道白色殘影,那殘影飛馳的方向不是別的,正是新邁入場中的張家二長老所在的方向。
“二長老小心”和陸元希對話的那個張家修士臉色都變了。
根本顧忌不了什么,腳下生風,想要攔在云狐的攻擊前。
而云狐既然已經被解開了靈環,哪里還能被他給攔住。
哪怕一個四階一個筑基期,理論上修為是同階,可速度是妖獸與生俱來的天賦,張家修士哪里比得過。
且陸元希默許了它的行為,這就讓云狐更加放心大膽起來。
滿場的修士里,陸家人不能碰,云狐還記得自己被抓起來的仇,自然是有仇報仇,直奔著和它仇最大,把它的靈氣封印起來的張家二長老而去。
張二長老正在和自己的好友薛家旁支的一位筑基期交談著,和他談起了待會兒的事情。
滿臉的笑容還沒來得及燦爛多久,就被云狐一爪子給撓出了血痕。
畢竟是筑基期修士,張二長老及時意識到了不對,下意識的閃開了一些,可下巴上還是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你做什么”看到張二長老一瞬間冷下來的臉,張家修士們頓時心中一寒,朝著罪魁禍首的陸元希振聲道。
陸元希的笑容稍微收起了一些,無辜道。“這位張道友說的是什么話,我能做什么呢”
“你狡辯什么剛才那云狐那么聽你的話,若不是你指使的,怎會突然撲向我們二長老。”張家修士恨恨道。
陸元希自然不會承認,哪怕眾目睽睽之下眾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畢竟張家修士可都承認了這只云狐乖巧且馴服,輕易不會去傷人。
她朝著陸家眾人眨了眨眼,立刻有人意會,立馬接了上來。
“張道友這話就太過了,這狐貍是你們送的,又不是我們陸家的。我族妹不過才和這云狐接觸一兩下,你們張家可是和云狐朝夕相處了不知道多久。怎么云狐就聽我族妹的去傷你家二長老了。”陸家一個修士說道。
“倒是你們張家,不是說這云狐聽你們的話嗎怕不是有意讓云狐去抓你們二長老好反誣陷我們陸家的吧。”
“就是就是,你們二長老這苦肉計也太低級了一些,這么點小傷吃枚丹藥就好了。想用此訛詐我們族妹不成”陸家修士憤恨道,振振有詞。
張家修士們直接傻眼了,他們面面相覷,被問的甚至有些懷疑不會真的是二長老的計劃吧。
然而看到二長老那雙淬了寒霜一般的眼睛,卻是立刻清醒過來。
哪來的什么提前計劃,他們二長老根本就是真的被傷到了。
陸元希最清楚云狐傷人的力度,因為張家人的事情,她甚至沒有讓云狐留手,而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愿意多重就多重。
唯一需要顧忌的就是不要在大長老結丹大典上弄出人命來。
這樣不好處理。
除此之外,倒是不需要顧忌什么。
左右張真人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會在那之前真的明面上和陸家撕破臉。
既然對方有所想法,那就不怪她利用到底了。
她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張家人若是覺得過分,便也只能怪自己,怪不得她。
陸元希還給他們的,就是讓想出這個方法的張家修士有苦說不出。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這很符合因果道修士的作風。
張家修士們被這一連番的質問給問下來,根本反駁不得,囂張的想要問罪的氣焰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可算讓陸家眾修士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不過他們擔心陸元希被張家長老抓了當靶子,立馬示意她趕快回來,別讓人注意到。
陸元希自是領了同族的好心,順著他們的意思回到了族人的重重包裹里。
就算張家長老想找出她來,也要費上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