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來的少女是誰她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攔在陳師姐的面前。
在這一刻,張真人的心里冒出了不少的疑問。
可是并沒有人會給他解答。
趴在少女肩頭的云狐看起來再眼熟不過,如果沒記錯的話,張真人記得那是他們送來給陸家大長老結丹的賀禮。
可是這賀禮他分明記得野性難馴,方才族中小輩還和陸家人打賭,就以此為賭約內容。
這云狐竟然如此乖順服帖的在這少女身上,看起來和尋常靈獸竟是沒有任何不同。
想想也知道,能夠在這會兒站出來的人,絕不可能是傻子或者是單純的膽子大。
張真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陸大長老,方才的那種胸有成竹的感覺再次放大,甚至表露無疑。
就是這個張真人一瞬間抓住了陸大長老的底氣所在,可
這些思考全部都發生在一瞬間。
陸元希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天元宗來人的面前。
攔下了她本來準備起身的動作。
按照計劃,這個時候,加道號的環節并不會真的讓張真人勾結的修士上手。
而是陸元希的眸光微動,對宗門來人倒是還算客氣。
禮貌且親切的將她按在了座位上,一時之間無法起身插手其他事情。
陸元希的唇瓣微動,帶著笑意,剛想繼續說些什么。
忽然,被她按在椅子上的金丹女修皺眉沉思了片刻之后,露出恍然之色,脫口而出道“陸師叔”
什么陸元希一下子眨了眨眼,反應了一下對方所說的話,微微愣了愣。
卻不料對方一下子掙脫了她的禁錮,但是并沒有什么大的動作,只是有幾分神色變動,見她好像不知道她是誰,便解釋道“陸師叔沒見過我,但應該認識我柳映師叔。”
“柳映師姐你是凌宋天君的”陸元希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思考了一下,問道。
“凌宋天君是我師祖,家師乃天君大弟子。”天元宗來的那位陳真人見她理順了關系,立馬補充道。“我姓陳名丹蔻,陸師叔當日拜師的時候見過我的。”
陸元希其實是沒什么印象了。
不過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陳丹蔻表露出的態度。
顯而易見,在認出她以后,陳丹蔻在朝她撇清自己和張真人之間的關系。
你我都是師叔師侄了,怎么也比一個張真人要來得親近吧。這是陳丹蔻想要朝陸元希傳達的意思。
原本之所以會答應張真人的請求,只不過是因為張真人許下了利益。
可陳丹蔻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呢,自然也可以隨時反悔。
陸元希微微頷首,說道“陳師侄。”
聽到這個稱呼,陳丹蔻頓時一喜,知道在陸元希這里,她是可以撇清關系了。
陳丹蔻頓時松下一口氣來,倒也不是她多害怕陸元希,而是為了張真人得罪這位陸師叔實在是一件很不值當的事情。
萬幸她還什么都沒有來得及做,一切都還好說。
張真人那邊看著如此和諧的一幕,可就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他請來的人,和陸家里走出的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少女,竟然相談甚歡。
張真人的內心直接咯噔一下子,有不好的預感升起。
很快,他的預感就成了真。
陸元希并沒有做什么,而是拉著陳丹蔻的手,將她請到了另一個座位上。
如果說先前陳丹蔻所坐的位置是張家老祖指定的,算是挨著張家,給張家人助威。
現在,在陸元希的帶領之下,陳丹蔻直接坐到了陸家長老們的旁邊,雖然同樣屬于上座,但這個位置無疑是被劃入了陸家的陣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