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和玉瑾青原本還只是笑著聽他講,很快,兩人的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以陳山海的敏銳,很快從他們二人的神色中發現了幾分端倪,不由得鄭重了幾分,問道“昭凝,瑾青,你們怎么了”
陸元希和玉瑾青飛快地對視了一眼,然后搖頭對著陳山海說道“大師兄有所不知,宗門在東海已經失蹤了不少練氣期和筑基期弟子了。從十多年前起,到現在,一直沒有音訊。”
“前幾年”陸元希垂眸說道。“掌門師伯說執事堂還派出了金丹修士,可是并未查出什么來。這些弟子失蹤的其中一個地方,就是東海的蒼南城,我當年在外門時候的一位友人也在其中。”
這些都不是陸元希神色凝重的原因,真正讓她臉色不對的不是這些前情,而是昨日里烤肉敘話的時候她和玉瑾青交談起過這些事情。
宗門的最新進展里,并沒有蒼南城當下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大師兄。”陸元希抬起頭望向陳山海,說道。“宗門收到的消息和大師兄所說的差距很大。”
當然這不是說陳山海說的有什么問題,相反,陸元希和玉瑾青對陳山海的信任因為同屬于上清峰一脈的緣故,要遠遠超越其他人的。
所以聽到陳山海的話,他們的下意識反應是信任的。
也就是說,問題出在了宗門身上。
“要么是東海那邊有變,要么是宗門掌控力下降,要么是有人刻意隱瞞消息。”陸元希總結道。
“總之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對于她和玉瑾青來說,他們是內門精英弟子,不存在什么向他們封鎖消息的可能性。
基本上,以他們的權限能夠接觸到的消息,和掌門能夠接觸到的消息沒有什么差別。
也就是說,他們收到的消息內容和掌門那里一般無二,掌門看到的也是東海風平浪靜,沒有最新進展的進度。
陳山海聽到這話,臉色也是一變,他很快琢磨透了前因后果,得出了和陸元希他們全然相同的結論“不好,這消息在東海根本不是秘密,宗門怎會什么風頭都沒收到。”
他和陸元希他們二人還不一樣,元嬰修士出門歷練,又不是精英弟子,無需朝掌門匯報自己的歷練經過和具體細節。
尤其就算需要報備,他歷練的主要地方是在天元界之外的無垠星海當中,并不在天元界的東海,因此先前倒也沒有提起過。
若非陸元希他們問起,恐怕他也不會主動提及。
陳山海顯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回憶著將自己離開前東海的現狀跟陸元希和玉瑾青說了說,然后,也沒有心思留玉瑾青和陸元希他們二人多說話了。
他們離開大師兄的峰頭后,幾乎是直奔宗主峰而去。
東海有變。
這已經是陸元希和玉瑾青此刻心中的共識了。
只是這有變到了什么地步,到了什么情況,還不知道。
在來的路上,陸元希和玉瑾青已經把消息提前傳給了掌門真君他們。
等他們兩人到了地方,宗主峰的議事廳里已經有人等在那里,就等他們過來了。
陸元希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這一次主要是留在宗門中的精英弟子們。
“見過掌門師伯。”陸元希和玉瑾青匆匆給掌門玉安真君行禮過后,也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在收到陸元希他們的傳訊后,掌門很快意識到了不對,找了執事堂長老來查看近些年的宗門檔案。
事情比先前想象得還要嚴重一些。
原本他們只以為是天元宗有人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