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青用了一點時間回過神來,他緩了緩,方才意識到師妹就在旁邊,下意識地回道“還好,師妹不必擔心。”
陸元希觀察了一下玉瑾青臉上恍惚的神色,與四師兄從麒麟神族駐地相遇后,結伴回天元至今,在陸元希心里玉瑾青最常見的形象就是穩重溫和的樣子,少有茫然的時候。
她回憶了一下自己從第一次見到太武前輩到現在,每次見面太武前輩所流露來的作風,便不覺得這樣子的師兄奇怪了。
反倒心中升起幾分憐意,只道。“要不師兄你還是緩一緩吧。”
這邊師兄妹還在殿前廣場上,那邊紫衣少年已經進入太武地宮當中。
他和他的小跟班幾乎如沒頭蒼蠅一般,在地宮中亂轉。
這時候的太武地宮,已經和十幾年前有了很大差別。
當年的一次開放,駐守藥田的丹朱被陸元希帶著去了,打賭輸了被迫留在其中一殿鎮守的步虛器道修士早就離開了。
整個太武地宮的道場里靜悄悄的,沒有人的存在。
到處都是甲胄侍衛。
紫衣少年回憶著自己堂兄說起的話,這些甲胄侍衛不能隨意打擾,一旦打擾了,可能會把他們驚醒。
而以他的實力,恐怕一尊也打不過。
他身上帶著的腰牌遠沒有陸元希當年得到的“客”字令威力大,僅能保證在太武地宮里,只要他不隨意招惹什么麻煩,就不會忽然面臨攻擊。
小跟班身上的令牌還要稍遜一籌,因此十分提心吊膽。
在經歷了一次險些被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繩子吊起來的事情之后,小跟班就學會了半步不離的跟著自己家小少爺。
他簡直欲哭無淚,這地方雖然不算很危險,但是地宮的主人也太喜歡捉弄人了。
他們還沒走過多少地方,就被不知道哪兒設下的陷阱給捉弄了許多次。
也不知道他們的運氣究竟算好還是不好。
若說好吧,怎會一直撞上太武地宮中的小陷阱
若說不好吧,到目前為止機緣還沒碰上過,只有一兩株零星的靈花靈草在路上現,紫衣少年雖然想摘,但是想起了自己堂兄的話,沒敢下手。
也就是說,除了方才找到的兩枚玉簡之外,他到現在毫無所獲。
“也不知道藥田在哪里”紫衣少年喃喃自語道。
“小少爺你要找藥田干什么”小跟班不解的問道,事實上他一直很好奇自家小少爺明明并不缺少修練資源,為何執意要來太武地宮尋找什么勞什子機緣。
當他問起這件事的時候,紫衣少年便搖搖頭說道“小石你不知道,我做了個夢,夢到這個地宮好幾次了。我筑基的機緣肯定應在這處地宮里。”
“而且姑母的生辰快到了,父親他們不是打算去天元宗探望嗎若我能在太武地宮里找到些好東西,也好在姑母那里賣個好。”紫衣少年算盤打得不錯。
小跟班名叫鄭石,和紫衣少年一個姓,是鄭家的旁支,從小跟著城主府的這位小少爺長大,一起修練。
他自然知道紫衣少年口中的姑母是哪一位。
天元宗外門六峰的尊者之一,太武城老城主的唯一嫡親女兒,天元宗玉行元君。
而紫衣少年姓鄭名殊益,父親是太武城這任城主,嚴格來說算是玉行元君的堂侄。他父親鄭城主是玉行元君的堂弟。
紫衣少年鄭殊益帶著鄭石尋摸了許久,終于繞明白了幾分。
他們在太武地宮里打轉,而另一邊陸元希和玉瑾青也已經進到了太武地宮里面。
太武前輩讓陸元希把玉瑾青帶到的不是別處,正是當初那個陸元希得到劍道傳承的地方。
時間過去了許久,陸元希已經有些記不得怎么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