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師兄顧慮什么,陸元希不難猜到,她自是點點頭道“師兄放心,我已有幾分主意了。”
既然她這么說了,莊師兄也就不多話,陳寒亦是如壁花一樣站在一邊,沉默寡言,表示自己贊同陸元希的想法。
陸元希
既然如此,她點了點頭,伸出手來在肩膀上拍了拍,按住蘇蘇的某一條尾巴,說道“蘇蘇,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想要萬無一失,以她的幻術自然是做不到的,還要有蘇蘇的輔助。
在蘇蘇的幻術領域之下,兩個看守修士的修為只要不比蘇蘇高,就絕對不會輕易掙脫出去。
況且敵在明,他們在暗。
自然不會對他們的動作有所提防,如此,事情就要好辦許多了。
隨著陸元希的修為進入結丹期后,蘇蘇也晉升到了五階,順利的完成了九尾狐的一個重要蛻變階段。
如今的蘇蘇已經不需要陸元希一句句指揮,只要下達了給她的指令,蘇蘇就會自由發揮起來。
領域之力籠罩住這個小小的陣法的杜門,那兩個看守毫無意外的被影響到,但是根本沒有意識到什么不對。
蘇蘇在陸元希的示意下,將這兩個人分別置身于兩處不同的幻術空間內。
他們都沒有發現旁邊的同伴其實并不是真的同伴,而是一個幻術構造出來的假象。
蘇蘇的幻術領域在這上面堪稱是爐火純青,這兩個修士空有一點小聰明,自以為清醒,實則要好套話許多。
有蘇蘇的領域在,陸元希他們無需繼續神識傳音,反正那兩人根本聽不到蘇蘇想讓他們聽到的東西之外的任何字句。
莊師兄和陳寒對陸元希的這一手嘆為觀止,他們一個是醫修一個是劍修,哪里見過這等手段。
心中幾乎只剩下了佩服二字。
莊師兄忽然道“我想起來了,師妹問的那女修,我應該是見過的。”不僅僅見過,還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否則不會只有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忽然想起來了。
畢竟這么多年的時間過去了,又長期受到陣法折磨,記憶難免恍惚。
能讓他在短時間內聯想回憶起來的,絕對是干過什么事情的。
他看向陸元希,頓了頓,問道“那位女修是師妹的故人”
陸元希眸中帶著幾分憂色,點頭道“也是天元宗同門,當年我與鐘師妹一同在第二峰問道,我筑基之后她領了任務來蒼南城,自此之后再沒有了音訊。”
這個信息,差不多也對上了。
莊師兄從陳寒哪里得到了一些關于陸元希的基本信息,差不多就是那種拜師何人,什么時候筑基,什么時候金丹的消息。
而莊師兄聽見這話,下意識地回憶起來,這位昭凝師妹筑基后不久這個時間,往回推,倒是差不離。
莊師兄斂了斂神色,回憶道“當年那位鐘小友便是前幾波被送上去取血的,她前面的那些人幾乎都死在了那臺上,唯有她一個,血被放出了大半的時候忽然掙脫出來,炸了一方血池毀了那些人的計劃后,更是直接筑基了。”
那一日的回憶對莊師兄來說也很是震撼,那個名叫鐘杳的小友最終咬牙挺了過來,自此之后其他人在被帶到祭臺上之后,也有人敢于反抗了。
聽方才那兩人探討的話,分明后面真的有人逃成功了,而且還沒有受到蒼南城主特意留下的什么限制。
陸元希對這位逃走的勇士很感興趣,試圖讓蘇蘇用幻術撬開此人的嘴。
但是蘇蘇那里進展還沒到那個地步,她便先詢問莊師兄,有關鐘杳的事情。
很遺憾的是,莊師兄對鐘杳的印象就只有這么多,陸元希想問更多的,他也回憶不上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