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后,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才會漸漸拉大,又在一次次機緣和危險中,變得更大起來。
陸元希是打算在進入萬界試煉場之后沖關的。
她的許多同門也是這樣。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在進入萬界試煉場之前,把該做的準備做好最好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陸元希記下自己的這些想法,準備等此間事了,就開始著手準備。
如今,他們兄妹兩人在蒼南城城主府中重逢,最重要的事情當然還是眼下的事。
陸元希和陸蘭君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聊起。
他們對視了一眼之后,最終還是決定從各自下山歷練開始。
陸蘭君聽得很是認真,聽陸元希講到她的東洲之地經歷的時候,陸蘭君若有所思起來。
不過他并沒有插話,打斷陸元希的敘述,只安靜的坐在一邊,聽小妹講她這些年的經歷。
陸元希對陸蘭君是沒有絲毫隱瞞的。
對師父,她不可避免的將神族的事情一筆帶過,對娘親,許多“自己”留下的后手,無法透露出去,因為有著諸多對涂山神族的顧忌。
對四師兄,她也是瞞著涂山神族血脈相關的種種的。
就算對太武前輩,她也難以做到絕對的毫無保留。
唯有對她的二哥,對陸蘭君,陸元希才能做到真正敞開心扉。
除卻前世地球的牽掛之外,在天元界,在此世的所有她都能對陸蘭君坦蕩說明。
對陸元希而言,這樣的傾訴,已經是很久沒有過的了。
她一點點把自己這些年修練游歷遇到過的事情吐露給陸蘭君聽。
這樣的時光中,陸元希一點點說,而陸蘭君耐心的一點點聽,竟然讓陸元希難得心緒起伏起來,更加舒了口氣。
她的眉眼柔和起來,回憶起當初的驚險,現在想來,因為事情已經成了過去,也就隨之多了幾分溫柔的意味。
陸蘭君聽的心中多了幾分心疼。
他很難想象小妹這些年來究竟是怎么走過來的。
而通過轉述,就算再驚險再艱辛的環節,也會變得平淡許多。
可是從這些聽來很是平淡的環節當中,陸蘭君卻依舊能想象出其中的兇險所在。
就是那名叫畢音的巴蛇神族,化神期的修為,小妹險些直接遇上,這就讓人難免心驚。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陸蘭君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去,像是小時候那樣,輕輕揉了揉陸元希的頭。
以一個兄長對小妹所有的關懷和惦念,全部都放在了這一撫當中。
陸元希的頭發被揉亂了,青絲垂落在背后,看起來頗有幾分凌亂的意味。
可陸元希卻并不生氣。
她的眉眼彎了彎,笑了起來,也想起了小時候兄妹二人相處時的樣子。
現在她已經長大了,二哥也是,不過她還是像小時候那樣,挨近了陸蘭君,靠在他身邊。
“二哥,你別擔心,做修士嘛,不都是這樣子過來的。”陸元希笑了笑,出聲說道。“我現在已經金丹期了,再遇上什么也不會像是之前那樣了,我也可以保護你了”
小妹的言語帶著幾分天真,陸蘭君微微彎了彎唇角,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情緒波動。
陸元希的游歷見聞講完了,就到了陸蘭君的。
陸蘭君的經歷也沒有比陸元希的簡單到哪里去,聽得陸元希也是暗暗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