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已經被他們摸清楚了,但是畢竟是第一次來,溫鸞一縷神魂飄在一邊,和對著陸元希點點頭,同時朝著陸蘭君互相之間對視了一眼。
溫鸞已經知道了陸蘭君的身份,便自然知曉對方亦是他們希夷天君一脈的傳人,比之其他天元宗同門,態度要稍微親近一些。
蒼南城城主府的密室設置并不算復雜,或許是因為趙城主對自己城主府守備力量的自信,又或者是因為對于濁族的實力的絕對信任,總之,在除了格外嚴密的巡視人手安排之外,密室倒是并無什么特殊。
不用陸蘭君和溫鸞出手,陸元希這個只對陣法有著初步涉獵的修士,甚至不用因果線,就輕而易舉的解開了其中的機關。
這和二哥拿來的那份圖紙的記載大體相同,但細微之處還是有所差別的。
陸元希感受了一下,摸索出這密室機關的規律,大概是隔一段時間就會簡單更換一下回路。
好在都是細枝末節的東西。
不過那份圖紙看來是不能盡信了。
陸元希并沒有把這個小插曲如何放在心上,畢竟對于他們來說,本就不能完全相信這種外物。
只有自己的實力,自身的判斷,才是一個修士在修真界立身的憑恃。
她將圖紙內容早就記在心里,如今拋開圖紙,再看機關,雖然有些小差別,但是解開的速度并不算慢。
溫鸞和陸蘭君在這上面插不上手,但是感覺似乎才過了一眨眼的時間,就聽到“咔噠”一聲,齒輪在地下悄然轉動。
門開了
“小妹,小心一點。”陸蘭君看著黝黑的地下密室入口,不知怎的,總覺得胸口發悶,地下的東西給他一種莫名的壓抑感,因此他第一時間提醒道。
作為兄妹,陸蘭君能夠感受到的東西,陸元希的感知只會更加敏銳。
她“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只盯著入口處的一點光亮,俯身先往里探了進去。
陸元希自然沒有想當然的什么防護都不做。
她運起體內靈氣,玉虛心法運轉著,整個丹田里金丹旋轉的速度略快了幾分,帶動著丹田中青玉蓮花簪的虛影隨之顫動了幾分。
一點青朦的靈氣從頭頂碧綠色的簪子中散溢出來,覆蓋住她全身上下,擋在他們兄妹二人之前,以作屏障。
隨著陸元希的修為不斷進展,青玉蓮花簪也從最初的只能勉強覆蓋在皮膚表面,緊貼著身體來保護,到了如今可以化作氣霧狀,隨意變換形態,甚至可以神念一動,便將防御清氣推出很遠很遠。
如今陸元希有意識地控制著青玉蓮花簪的影響范圍,有蓮花簪擋在前面,她很快從密室入口進到了里面去。
陸元希在直覺的催動下摒住了呼吸,指尖微動,封印住了自己的五感。
在她身后的陸蘭君慢了一步,被沖天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灌了滿鼻。
“咳、咳”陸蘭君強忍著想要咳嗽的沖動,密室之下是個什么情況還不知道,不值得因為這個發出聲音驚擾到了未知的存在。
逆命劍如今佩戴在他腰間,一進到密室中之后,逆命劍的反應就出奇的激烈,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
陸蘭君不由得思索起這其中的緣由來。
陸元希自然也看到了逆命劍的震顫,她伸出手去在腰間斬道劍上輕撫而過,斬道劍震了震以作對她的回應,再多的反應卻是沒有了。
看來確實只有逆命劍對此感知更多一點。
不過倒也不奇怪。
陸元希是從神夢澤戰場里得到的這把逆命劍,它的上一任主人就是隕落在了與濁族的對戰中,如今蒼南城城主府擺明了和濁族有著不淺的關系,自然逆命劍也會有所反應。
就是瞧著這個程度,怕不是底下還有濁族正等著他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