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濁族比他狀態要稍好一些,他作為濁族比趙城主對“主上”的了解更深,自然知道自家族中這位星主慣常不愛親自到現場管這些事。
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
不過對他來說,這可是好事一樁,如非主上親至于此,他也沒地方得來這樣一場機緣。
早聽說過這位星主大人手頭寬松。
沒想到竟是如此寬松。
他畢竟只是這位星主其中一位手下的手下,因為平日尚且算得上得力,才被派到天元界來執行這樁任務。
也不知為何星主大人對天元界如此執著,聽聞除了天元界的布局他親自著手之外,其余事情基本都是交代下去便不再多管的。
那濁族心生幾分感慨,但卻不敢更多揣測大乘期的存在。
只將想法又移到了那所謂的要被派來管束他們的修士身上。
濁族對此人有所耳聞。
聽聞是星主大人親自從萬界試煉場開始就關注的人,在前不久終于被某位大人帶來的族中,深得幾位大人看重。
就連他頭頂那位大人,對那位秦姓修士,都有幾分忌憚。
黑霧之下,籠罩住濁族星主外貌的力量似乎消退了幾分,陸元希隱約可以窺見幾分他的容顏。
那是一個極其年輕的男性的模樣,膚色蒼白,一雙眼眸猩紅色,全身籠罩在一件寬大的黑色披風之下,看起來強大至極。
明明血腥無比的雙眸隱約帶著幾分笑意,若是不說話的時候,甚至給人一種他很好接近的感覺。
可他的身上卻散發著一種獨屬于上位存在的強者氣息。
哪怕只是分神,哪怕看起來再好接近,都不會有人膽敢輕視于他。
陸元希不敢多看,但是卻將他的樣貌記下,封印在了自身的傳承記憶當中。
她拼命的搜索著自己在神夢澤中得到的許多回憶。
可偏偏這些回憶中,并沒有濁族這些星主的樣子。
除了涂山清前輩認識的第九星主之外。
陸元希只得不再糾結這些,等到從這里離開之后,再看看有沒有辦法辨認這位究竟是哪位濁族星主。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力平復下心緒。
濁族星主始終對近日的天道預感有幾分在意,但是再在此處留下去對這件事并沒有太大幫助。
他一拂衣袖,隱約散去的黑霧再次籠罩住祭壇。
無盡的霧氣自他袖中涌出,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趙城主和邊上的濁族對視了一眼,這個操作他們熟悉,這是這位“主上”要離開了。
兩人一濁族不約而同俯身下拜,低下頭去,恭敬道“屬下恭送主上。”
黑霧之下,隱約露出幾分面容的濁族星主淡淡應了一聲,最后投向這方世界的一眼,卻朝著祭壇之外看去。
陸元希的心弦猛地一跳,在對上濁族星主那雙猩紅雙眼的一刻,她清楚的意識到那雙眼中帶著的幾分探究之色。
他發現了她
怎么會這樣。
陸元希的瞳孔猛地一縮,下一刻,那中心祭壇上的黑霧朝外散溢開來,像是要有什么動作一般。
蓮芯火已經快要溢出指尖,青玉蓮花簪的防御也隨時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