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當時的她并沒有辦法插手其中,只能上報宗門,讓宗門更加重視。
她聯系了鐘杳的父母親人,他們雖然著急,但是偌大一個東海,哪里能這么快找到人。
后來從莊師兄那里得知鐘杳的消息,因為看不到人,她始終心中惦念著,直到二哥跟她說他曾經見到過鐘杳,而鐘杳已經從地牢中出來,自由了。
陸元希當時在蒼南城城主府里,因為蒼南城城主的原因,還有背后的濁族,哪怕惦記著友人,但更重要的是濁族之事,也就沒有分心。
陸蘭君后來想告訴她鐘杳的下落,卻因為陸元希服下化濁丹,取信于濁族不能暴露的事情,沒辦法和她聯系。
也正因為如此,來到東海這么多天,時至今日,陸元希才從神識的視角中看見鐘杳的存在。
在今日聽到秦滇的吩咐的時候,陸元希就對那逃出地牢的勢力有幾分猜測,現在結合下來看,恐怕和鐘杳有著不小的關系。
既然是小伙伴,陸元希原本的打算就變了變。
她決定親自傳音給鐘杳,讓她避開這件事。
有了主意之后,陸元希便離開了原地,來到陣法中靠近鐘杳那邊的位置。
來的不止鐘杳一人,想來也有和她同樣被困于地牢中,后來又被救出來或是逃出來的人。
陸元希看了一圈,眼中充滿探究之意。
鐘杳一行人藏身的地方可以說是極為隱蔽,秦滇究竟是如何知道的,就顯得格外古怪。
陸元希認為,這些人里,恐怕有秦滇或者趙城主的人,在私下里給他們通風報信了。
不過應當不是濁族,若是濁族的話,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杳杳,鐘杳。”正在攻擊地牢外陣法的鐘杳忽然聽到識海中有人神識傳音。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開頭的親昵叫法,從小到大也沒有幾個人會對她這么叫,而這些年在東海的日子讓她很少回憶起從前,好不容易脫困出來后,滿心都是報仇這一念頭。
忽然被人叫起了名字,鐘杳的臉色變了又變,才從聲音中辨識出來人。
鐘杳似是不敢置信,神識一顫,問道“元希”
陸元希不意外鐘杳能認出她,她肯定的回答道“是我。”
鐘杳沒有忘記自己還在攻擊陣法,好友陸元希既然能夠給她神識傳音,只能說明她就在附近。
她不由得下意識地朝著四周張望了一下,并沒有看見陸元希的身影。
陸元希看到她的動作,說道“杳杳,不用找了,我在陣法里。”
“什么”鐘杳大驚失色,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顯然想起了自己那些同門在地牢里死的死傷的傷的情形。
如今只剩下她一人還活著。
好友不是在宗門里嗎怎會突然出現在東海,還進了那該死的陣法。
不過鐘杳很快想到,之前和她一起從地牢中逃出的陸蘭君,眉頭皺了起來。“你怎么會被關進去可是來找陸師兄的還是來找我的”
說完她擔心的說道“你現在怎么樣可還撐得住”
陸元希聽了好友的關心心中不禁一暖,但為了鐘杳著想,她還是并沒有什么都說出來,而是有選擇性的安撫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