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因果下“造”出的因果維持的時間不會太長,越是因果糾纏深刻的人,陸元希越能借助這些因果“造”出足以以假亂真的因果線來。
同樣的,這樣的因果并非毫無破綻,一旦被人察覺到,破除掉了,這段因果被破帶來的反噬也將由陸元希自己一人承擔。
無論如何,這樣的進步對于陸元希自己而言,已經是很滿意了。
她將周圍的赤金砂收集了起來,如果有人找到這里,也只能空手而歸,再去其他地方尋找。
同時留了一個比較顯眼的地方,沒有把赤金砂弄走。
剩下的,就只需要她在附近守株待兔就好了。
剛在準備好的地方蹲好,陸元希等的“兔子”就自己撞上了南墻。
可以說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沈城主如今是愈發難應付了,這回交上去的赤金砂,他竟然還嫌不夠。”吳姓真人半是抱怨半是試探的對赤流云說道。
這幾年下來,這個他當初帶回潞石城的修士已經在修為上足以與他比肩。
對于吳姓真人來說,心情極為復雜。
赤流云在潞石城混得如魚得水,哪怕沈城主似乎也與他有幾分交情。吳姓真人一邊這么說著,一邊試探著赤流云的態度。
赤流云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思之色,他當然知道吳姓真人這么說是為了什么。
只不過為了這件事
幾年前吳姓真人帶他進潞石城,給了剛進萬界試煉場的他一個緩沖之機,對他來說算是個不大的人情。
若能以此把人情還了,正好本身他留在潞石城有幾分原因是為了赤金砂,剩下的則是因為赤金山脈中閉關的那位前輩。
以他的經驗來看,這種一入萬界試煉場就能突破到元嬰,且經歷的是四九天雷的前輩,絕對是個可以抱的好大腿。
赤流云心里存著幾分想法,再加上他金丹期的修為不算太出眾,不如再修練幾年,因此一直沒有離開潞石城。
而現在赤金砂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他本身又并非金火兩種靈根的修士。那位前輩也遲遲不見消息,不知會閉關到什么時候。
而且聽說往北邊走,似乎有一種未曾見過的妖獸出現,有人從中獵取到了靈核。
許多人得了消息,都往北邊去了。
潞石城,似乎已經沒什么好呆的了。
這次,赤流云跟著吳姓修士進山,為的就是再看一眼那位前輩如今是否出關,然后便準備放下心思不再想其他,啟程往北走了。
哪怕是他,也知道,想要獲得更多的機緣,赤風域恐怕沒戲。
需要往萬界試煉場更深處,還沒有來得及被探索的那些區域才行。
“吳大哥說笑了,沈城主那里,小弟如今也算能說得上幾分話,不如由小弟代為傳話,這赤金砂想來城主大人也知道開采不易,定然不會太過強求。”赤流云眼珠子動了動,說道。
對那位沈城主,他倒是隱約有些猜測。
“只是吳大哥,這赤金砂不交,興許沈城主那里還要舍出一點別的去。”赤流云說道。
吳姓真人思索了片刻,當即道“這倒也無妨,只要云弟你能說動城主大人,對這赤金砂的要求降低一些,其他的自然無需你多費心。”
這就好,赤流云聞言點點頭,應承了下來。
兩人相視一笑,整個隊伍又往赤金山脈的更深處而去。
他們離得是越來越近,陸元希神識敏銳,自然也能察覺到。
她暗暗將自己的修為調低一些,看上去也只有進入萬界試煉場前的修為,金丹后期大圓滿的境界。
打算試一試這些人。
如果心性不正,等待他們的自然只有碾壓性修為的黑吃黑。
而如果心性還算不錯,陸元希需要他們的消息,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他們。
別的不說,金丹期修練的丹藥她手頭可還剩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