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陸元希他們而言,著實是個不小的挑戰。
畢竟當年真正的司徒朝華、逍遙子、巍山君他們可是貨真價實的步虛期,且不談他們活了多少年,見識了多少東西,就是實力層次也和他們有著本質的區別。
陸元希他們雖然能夠借助時空幻境賦予他們的步虛期修為,臨時使用真正的步虛期力量。
但他們沒學過啊。
哪怕陸元希先前只是從金丹期突破到元嬰后期修為,她也是著實用了一段時間來適應這件事,熟悉了這個修為境界可以做到的層次和程度。
如今只是短短的一天過去,要說能夠熟練運用步虛期修為的實力,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一樣的說法。
陸元希在心中嘆息了一聲。
不過她也確實對這個傳說中的人皇陣法有著很大的興趣。
一直以來,對于陣法這一方面,她的涉獵絕對不少。
面對人皇道主留下的,這中極高級別的陣法,陸元希看得簡直是雙眸異彩漣漣。
蕭青珩本人的表現,就要沉著許多,他斟酌了一下,說道“我知道幾位道友都并非擅長修補陣法,但如今時間已經不多了。”
陸元希、楚行雙、謝樓春三人聽到這句話,均抬頭看向蕭青珩的方向。
由陸元希試探的開口問道“道友此話怎么說”
蕭青珩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張華洲界山河圖來,楚行雙好奇地看了眼萬年前華洲界的地貌,和自己所熟知的萬年后的樣子暗暗做著對比。
陸元希的目光則跟隨著蕭青珩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蕭青珩指了很多處地方,最終將指尖點在了一個位置上。
識海之中,楚行雙暗中給陸元希傳音道“那便是萬年之后,我們如今叫做珩海的地方。”
陸元希的眸子微微睜大了幾分,動作很細微,幾乎不會讓人發現。
她的心中劃過了許多想法,最終只默默聆聽著蕭青珩的話。
“這是我華洲界的界門所在。”蕭青珩點了點地圖上的某個位置,繼續說道。“如今濁族二星主已經化身親臨界門,若非此間天道壓制著他,不讓他真身穿越界門,恐怕如今的華洲界都已經是濁族之地。”
“此刻人族與妖族之間的氣運還能壓過濁族。然而雖然濁族的大乘星主進不來,可這些位置上已經有不止一路濁族小隊侵入。”蕭青珩的面色極為嚴肅,他沉聲道。“這還僅僅是在明處的。”
“你我都知道,濁族能將人族轉化為濁族,壯大濁族本身的力量。”蕭青珩說道。“這些本來是人族、妖族的修士一旦被轉化為濁族,一來壯大濁族的力量,二來也是后果最嚴重的,是華洲界的氣運為濁族所奪。”
蕭青珩望向遠方,那華洲界界門所在的方向,心情復雜的說道“到了那個時候,華洲界天道也要傾向濁族,界門便不會再組織濁族星主進來。”
“華洲界,將真正淪為一個淪陷了的世界。”對于蕭青珩來說,陸元希他們這些人往前數萬年的時光,是他們真真切切生活著的時空。
也就是說,那些淪陷的世界,那些即將化為濁族養料的地方,是無數同胞的家園,是真實發生在他們身邊的事。
華洲界原本也是有其他道主的。
可暑天界即將告破,那是大千世界,地位更加重要,華洲界的許多人早就被抽調去了暑天界戰場。
剩下的只是看守自家世界的一小部分修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