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薛蘿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陸元希觀察到她的標清,嘴角略微抽了抽,大概猜到了薛蘿為什么會這樣。
她自己也是有九尾狐法相的陸元希悄悄撤開一點,笑了笑,不指望從薛蘿這里得到更多信息,便又繼續問起方才的西陵國。
“嗯,西陵國,剛才說到哪兒了。”薛蘿撓了撓頭,想了想,忽然道。“我想起來了,昭凝道友方才問涂山神族,涂山氏的那位道主大人是禹皇陛下的夫人,當年與嫘祖娘娘也是有過幾分交集的。”
陸元希聞言,眨了眨眼,用期盼的眼神注視著薛蘿,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不過我知道這個還要從西陵國說起。當年西陵國氣運已盡,分裂為數塊,薛家先人恰好在西陵國宗廟祭拜,得了西陵國之靈的認可,成了新一任的宗祝。”薛蘿繼續說道。
“只是西陵國已經不復存,這宗祝也只是個名頭,唯一有用的就是西陵國最高權限對他打開。當初薛家先祖知道西陵國淪陷之事已定,便把宗廟和宗廟附近的一塊土地給帶走,放到了華洲界來安家。”薛蘿跟陸元希講道。
“昭凝道友應當聽我爹爹提起過蒼山宗祖境,那便是當年的西陵國宗廟,被先祖用特殊手段做成了凌駕于蒼山宗之上的一處空間,只有薛家人和手持薛家信物的人可以進去。”薛蘿解釋了一下。
陸元希點了點頭。
先前薛宗主見她的時候,提到了這蒼山祖境的存在,她便猜到這一定是蒼山宗很重要的一處地方,只是沒想到竟然是當初的西陵國宗廟。
“實不相瞞,這宗廟當中存著嫘祖娘娘留下手札,我從小出入祖境中,便是看著這手札長大的。”說到這里,薛蘿又露出了那種俏皮的神情。“嫘祖娘娘的手札里,除了她自己修練的記錄,還記錄了許多和人皇前輩有關的事情。”
“當初人皇前輩制成這個陣法的時候,嫘祖娘娘亦曾參與其中,這手札里也提到過不少當初嫘祖娘娘負責的部分。”薛蘿的目光從陸元希身上移到了桌上鋪開的陣法卷軸上,眼中不無惋惜的說道。
“可惜這陣法上,嫘祖娘娘負責的那部分還比較齊整,遺失的大多是人皇前輩的手筆。”
陸元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他們這兩日補了補之后,陣法已經看上去稍微完整了一些,但是由他們塑造的部分,仔細看上去明顯是比原主人留下的水平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若是這個陣法放到戰場上,他們負責的部分,將會成為濁族最容易突破的部分。
不知不覺間,陸元希也微微蹙起眉頭來。
半晌之后,她嘆了口氣,寬慰薛蘿道“姬道友出身人皇世家,等他回來了,想來應當能填補上一二。”
薛蘿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向來比較樂觀,最后還反過來安慰起陸元希。
“昭凝道友放心吧,華洲界一定不會淪陷的。”
陸元希看著她的笑顏,將原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跟著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一定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