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會怎么做呢
陸元希目不轉睛的看著半空中的華洲界戰場上人族與濁族雙方最高修為的修士,能看到這兩人出手斗法,對于他們這些修士來說,絕對是受益匪淺的事情。
只是更多的修士根本無暇去看,他們與離著最近的濁族纏斗在一起,劍光、刀光、濁氣與靈氣,混亂之中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什么是什么。
陸元希作為在場修士中,修為比較高的一個,自然也閑不下來。
她對付著一個濁族長老,斬道劍配合著她,很快將那長老給斬得灰飛煙滅,只留下一點沒有神智可言的濁氣被剛剛吃飽的蓮芯火給舔盡了最后一點殘余。
陸元希在濁族與濁族之間游走,深悉濁族習性特點的她,在戰場上堪稱是游刃有余。
忽然,陸元希的余光瞥見了一個人。
那人族修士被一個遠高于他修為的濁族長老給用濁氣包圍住,眼見著就要被整個人吞噬進去。
在逃避的過程中,那修士憤憤的罵了一句,腳底抹油了一樣,趁著那濁族長老被他起到,露出了一個破綻,從缺口中溜走。
那濁族長老哪里肯干,當即便追了上去。
陸元希正好解決完手頭的濁族,指尖靈光躍動著,順手就替那個修士,把對面的濁族給解決了。
濁族長老一瞬間被靈光吞沒,沒了濁氣的遮擋,露出了被圍住的修士的模樣。
陸元希看見那修士的臉,驚訝道“流云道友,你怎么過來了”
她記得赤流云不是和敖家姐弟一起,帶著那些普通人,去回駐地,找敖薇在幻境里的那位師父,同時也是楚之北的“大師姐”去了嗎。
怎么又過來了。
赤流云從方才的危險中脫身而出,險些以為自己就要就此隕落在這里。
他沒有可以緩一緩的時間,一個呼吸過去,他就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赤流云轉過身去,正準備跟順手幫了自己的前輩道個謝,結果一轉頭,發現幫了自己的正是陸元希。
“陸前輩”赤流云的眼睛一亮,朝她跑了過來。
他突然出現在這里并非沒事閑的,或者和謝樓春那樣是擔心陸元希的安危。
赤流云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幻境也給他提升了實力,但是并不意味著他可以摻和到步虛、合道的戰局里。
那樣的話不是他來幫忙,而是他來送死。
“這個是那位駐地的前輩讓我交給薛宗主的,據說是薛宗主之前留下的后手,一旦觸發了他先前設定下的條件,就會讓人送來給他。”赤流云正愁自己怎么把東西交給薛宗主呢。
這和先前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若是薛宗主人還在地面上,自然只要說明來意,按照要求求見,把東西交給薛宗主本人就大功告成了。
但現在這樣子,薛宗主和濁族二星主在斗法,給他一百個膽子,赤流云也不敢摻和進去。
那斗法的余威,只要波及到一點,眨眼間就能將一個金丹修士給炸得尸骨無存。
他就算不怕這個,萬一打擾了薛宗主,害得薛宗主分神,落于下風,那也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事情。
陸元希一聽他這來意,不由得沉默了。
一旁的謝樓春看了看陸元希,又看了看赤流云和他手中捧著的木匣子,一時之間也有些為難。
針對二星主的計劃是對外高度保密的,除了他們幾個參與到陣法布置里的“步虛”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而今眼見著薛宗主已經落入下風,不知是不是正在進行下一步計劃的時候,到底要不要打擾薛宗主,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陸元希從赤流云手中拿過那個匣子。
她想了想,用鈴鐺聯系了一下其他幾人,群策群力,討論到底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