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先一步離開了幾人的這個圈子。
前幾人決定去向決定的很快。
剩下的陸元希、楚行雙、姬云昭、楚之北、曦妙、司徒疾幾人。
神道修士曦妙作為司徒夕照的宗門傳人,除卻攻擊之外,在戰場上還另有一重作用。
當她開口的時候,連陸元希都愣了一下,愕然道“曦道友竟會醫修之道”
曦妙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陸元希解釋道“非也非也,醫修之道何等浩瀚,我先前從未涉獵過。”
但她方才對著另外四人說出的不是別的,正是她能夠減緩蒼山宗修士們傷勢的惡化。
甚至于能夠幫他們減弱濁氣的侵蝕。
曦妙眸光一閃,她閉了下眼,似乎從中感知了些什么,然后再睜開的時候,掌心中托出一團力量來。
這股力量源自神道修為,剛一出來,陸元希他們就感覺到了這其中蘊含著的屬于修復的力量。
“這是”陸元希聽曦妙這么說,知道按照這個說法,那在進入這方天地之前,曦妙應當也沒有掌握這個方法。
若不然的話,那會兒她重傷瀕死的時候,就不會需要借助陸元希給出的丹藥來修復自己透支的身體了。
其他人或許還沒聯想到,但陸元希經歷過小狐貍蘇蘇突然覺醒的風之尾。
當時她就猜是天外人在暗中所為。
現在曦妙道友這個估計也和那五位道主脫不開干系。
尤其曦妙本人是神道修士,深諳請神術之類的術法。
陸元希正想到這個的時候,曦妙就恰好在此時開口,說道“這方日月天河輦所構的天地,對外來的大乘期有所限制。”
“所以”曦妙略微有點遺憾的說道。“我的請神術無法發揮出最大作用。”
“方才我聯系夕照老祖的時候,她通過神道法門向我傳授了此術,正好可以用于治療重傷的蒼山宗修士上。”曦妙說道。
請神術和其他眾多依托于外物的神道法門受到限制,意味著她無法像楚行雙、陸元希他們那樣,參與到最前方的戰場上去。
或者說,她在后方發揮的作用要遠大于前方。
對此曦妙有所遺憾,但夕照老祖的指示,她還是要聽從的。
和曦妙這個得天獨厚的神道修士不同,司徒疾同樣有個大乘期老祖,但卻完全沒有給到他任何指示。
以他的修為,放在日月天河輦之外,同樣是在元后修為,并不遜色于在場任何一人。
然而日月天河輦所賦予的修為不同,注定了他無法像拿到了步虛期牌的五人一樣,決定戰局。
不過和前幾位修士有所不同,司徒疾同樣十分擅長陣道之術。
在陣法之上頗有一番造詣。
因此,幾番思量之下,雖然不習慣于和夕照宗修士一同行動,但在這會兒,他還是主動請纓和曦妙還有謝樓春一起負責蒼山宗后方的防御。
在場只剩下了陸元希、楚行雙、楚之北、姬云昭幾人。
當陸元希問到楚之北的時候,楚之北只握緊了那柄漆黑如墨的刀。
那柄名為“沉淵”的刀已經開刃,刀刃上一道殷紅的微光帶著幾分吊詭,不斷積蓄著刀氣上的殺意。
楚之北惜字如金,開口道“和師妹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