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都是濁氣。
半空中涌動的深黑色濁氣,將他們這些無力抵抗的修士團團包住,一點點朝著他們逼近。
根本逃不開,也根本很難找到躲避的方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濁氣入體。
一點一點慢慢侵蝕
從而要么死,要么,被轉化成濁族的一員。
冰湖的手段妙就妙在了她極其特殊的冰屬性濁氣上面,在這種濁氣的侵蝕之下,尋常方式改變不了它的入侵路徑。
也就是說
被冰湖用本命冰屬性長槍劃出傷口,或是傷到了其他地方,只能無力的看著濁氣順著經脈入侵到自己的丹田。
感受著丹田中再無一絲靈氣,原本富有光澤的金丹、元嬰、化神,抑或是其他什么形態的東西,變得脆弱、黯淡,失去華彩。
同時也意味著一個修士,賴以為生的力量一點點流逝。
原本和冰湖對峙著的修士一時不察,被她攻擊到了身上。
眼見著冰屬性濁氣沾染上了傷口,那修士眼中浮現出一抹絕望。
他方才已經見識過不少同門,因為種種原因,折戟于這個濁族高階女修身上,因為喪失了丹田的支撐,靈氣流失殆盡,直接從高空中跌落下來。
被冰湖劃出的那道傷口離著心臟很近。
同樣的,這句話也意味著傷口離丹田不遠。
那種冰寒的沁骨的冷意鉆入那道新生的傷口之中,順著經脈中靈氣涌動的方向一點點蔓延到了丹田里。
比前面的同門還要更快了一點。
他是要死了嗎死在這個濁族的手里
正面與冰湖斗法的幾位蒼山宗長老里,有一位在受傷之后才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氣息不斷跌落,丹田“咔嚓”一聲,昭示著他的修為徹底不在。
緊接著,伴隨著修為的不斷流失那蒼山宗長老原本才剛剛中年模樣的臉上,一點點蒼老,看起來有幾分頹然。
他慘叫了一聲,從半空中直接跌落下去。
對戰冰湖的并非只有一個蒼山宗長老。
因為修為問題,在冰湖的對面,一直有著三名修士。
然而這三名修士里,最高修為的也只是半步步虛的薛蘿,依靠著西陵族當年遺留下來的一些家底,能勉強拖住冰湖的腳步。
剩下的再多的就不能了。
他們在意識到冰湖那冰屬性濁氣的殺傷力之后,已經極盡全力的去躲避了。
然而除了薛蘿還稍微好一點都躲開了之外,其他長老或前或后,都有中招。
一個人,兩個人薛蘿清楚的記得和自己并肩作戰的同門的名字。
這些人卻在冰湖的手下,被那特殊的濁氣,一個個廢去了修為。
從高空墜落下去,對于修士而言或許不算什么。
但是對于一個喪失了修為的普通人來說,只剩下了必死無疑這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