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修士很多時候會偽裝成道修,難以被人分辨,以這個角度來看,司徒夕照所贈之物確實非常實用。
而既然是道主所賜,用途絕不止這些。
司徒夕照指點她道“將你的神識和全身靈氣注入其中,再加一滴心頭血,可借此物為你幻化出一尊神道法身,比你本身修為低上一階。若你是化神中期,法身便是化神初期。”
“在法身中,你用出的諸般手段,都會被玉兔掩蓋成為神道法門,常人輕易不得看破。”司徒夕照帶著幾分自得的說道。“若非修練此道之人,連大乘期都不一定能看破,不過為了保險,你最好不要在大乘面前用出此物。”
事實上,這樣的一件靈寶,確實值得她這樣驕傲。
尋常人就算有這個想法,也不一定能煉制成功。
可以說這玉兔,獨一無二,普天之下恐怕也難找出第二件一模一樣的存在。
陸元希心中不由一動,看著玉兔,更覺喜歡。
她聞言點了點頭,不禁問道“那合道期”
似乎知道她要問些什么一樣,司徒夕照下一句就補充道“合道期就不用管,一般而言看不出來。”
陸元希眨了眨眼,將玉兔捧在手心當中。
神道靈寶確實是她收藏中的空白,天元界甚少神道眾人,所以她很難有機會接觸到這些。
不過陸元希總覺得司徒夕照后面還會有話。
這樣的東西,定然還會有其他限制存在,陸元希下意識的推斷著。
心頭血這種東西,和指尖逼出的心血不同,是修士的本源力量,少一滴便相當于白修煉了幾百年。
筑基期修士一般只有一滴,損失之后連半條命都去了。
陸元希筑基期的時候,雖然比一般修士心頭血要多上一些,但也只有三滴而已,金丹期翻倍,元嬰期又多了一些,等到她化神后期的時候,心頭血已經有了是十指之數。
雖然聽起來似乎沒有比筑基期的時候多上多少。
但化神期的心頭血,其中蘊含的能量遠非低階修士心頭血可比,每一滴都是精華。
所以損失哪怕一滴,對于修士而言,都是極為沉痛的代價。
就像是濁族損失本源濁氣時那樣,打擊極大。
用這樣的代價去開啟一座神道法身,陸元希權衡了一下,覺得代價大是大了點,但用在刀刃上就不會覺得心疼了。
她眼下正是需要這種東西的時候,甭管用不用得到,總之多多益善。
“除此之外,若你遇上神道大能攻擊,此物可替你攔下合道期攻擊。”
“這靈寶畢竟是我當年所作,尚且稚嫩,有許多缺漏之處。包括法身在內,只能容納你用上三次。三次之后,便會化為齏粉。”司徒夕照說道。
這對陸元希來說,倒是不出所料,果然這種好東西用起來限制不小。
如果她用玉兔來擋合道期攻擊,那么擋了一次之后,就只剩下兩次使用機會,要么用在法身身上,要么繼續用來抵擋攻擊。
思索片刻之后,陸元希將玉兔收起。
準備回頭找條繩子穿上,當作項墜,掛在脖子上。
她身上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放了,耳朵上有白玉玄冥塔,腰間有道一印、斬道劍再加天元宗精英弟子的黑玉令,頭頂又有青玉蓮花簪,手腕上有儲物鐲。
只能把玉兔掛在脖子上,貼身放著了。
除了這件令陸元希十分喜歡的靈寶之外,司徒夕照還給她留下了當年薛蘿留下的卷軸。
“這是薛蘿道友留下的,如今轉贈于你,切記要好生利用。”
陸元希將卷軸珍重的收了下來。
這里不僅僅有薛蘿本人修練的心得,更有西陵一族在因果道上不斷探索的成果,是西陵一族的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