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新生了心魔,到時候,哪怕她得了傳承,也會被火靈之樹給趁虛而入。
誰說它最開始看中的身體是秦如煙,到了后面就不會更改目標了呢
陸元希的眸光閃爍了一下,打量著火靈之樹,沒有說話。
她直覺火靈之樹,怕不是盯上了她的身體。
這么一想,陸元希頓覺心中一陣惡寒,拒絕去想這中可能,因為一想她就忍不住犯惡心。
誰能忍受自己的身體被這中東西所覬覦
哪怕事情還是沒有影的事,也絕無可能會發生,同樣能讓她被火靈之樹的異想天開給惡心到。
如果換了旁人,在言疏道祖傳承的誘惑下,興許真的有可能松口。
但火靈之樹碰上的是陸元希。
她的原則絕不允許她做出這樣的事。
這不僅僅違背了道心,更違背了她屬于人的人性。
更何況陸元希可不是其他人那樣,只聽說過言疏道祖姓名,沒有見過言疏道祖半個影子的人。
她是親眼見到過言疏道祖,并得了對方的評價的。
在言疏道祖殘魂的口中,她絕對不會是得到傳承的那個人。
所以火靈之樹又是憑借什么,來許出這個空頭支票來的呢
陸元希的眸光微垂,她唇瓣抿動了片刻,說道“既然如此,心魔道友便先立下誓言吧,否則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出這中事情的。”
火靈之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不過既然陸元希已經松口,它倒也不在乎明面上再給她幾個保證了。
反正都是最終不會落實的東西。
倒是那人族男修,雖然已經不打算用他做新的容器了,但它終歸是不愿意到了自己嘴邊的食物就這么溜走的。
既然這人族女修已經有了動搖,那么它先按照約定吃了那男修,倒也不差。
火靈之樹美滋滋的想著,全然沒有了方才對陸元希低聲下氣時的半點不甘。
畢竟在他眼中,這些都是智商堪憂的口糧,而陸元希則是它心里為它取來言疏老兒傳承的工具人。
答應的傳承自然給放手讓她去取,但是取完之后,誰說天魔誓真的就會生效呢
火靈之樹仗著魔物之外再無什么人懂得這些魔誓,天魔誓說出來,只不過是個幌子。
它可不認為陸元希能看出它發的是什么誓。
而就算是天魔誓,對人族的約束大,對它也只不過算是寥寥罷了。
火靈之樹以為陸元希沒有看出它的小算盤。
但對陸元希而言,這一切都已經盡收眼底。
兩人心中各懷著鬼胎,在火靈之樹立下天魔誓的那一剎那,天際之處閃過一絲雷光。
陸元希用袍袖遮住自己輕輕捻動著因果的手指,除了她自己之外,沒有注意到道一印上發出的微朦的靈光。
一道印記出現在虛空之上,那是陸元希用道一印引動因果天道后,借著體內的力量,對火靈之樹的天魔誓進行的一點人為的更改。
這中改動破費心力,剛一改完,陸元希的臉就一下子蒼白了幾個度。
她輕輕攥了攥掌心的道一印,將這枚白玉小印重新掛回在了腰間。
此時此刻,火靈之樹還并不知道,這段誓言發生了什么變化,它尤自沉浸在陸元希等人已經全部入套的喜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