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搖頭,“公主明鑒,妾身真的是來道歉的。”
臨安卻不信,捏住趙瑩瑩的下巴,“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你的眼淚可以騙得男人心軟,我可不行。既然你說是來道歉,那就是你犯了錯。做了錯事就該受罰,不如你去外面的雪地里跪上一個時辰,再來祈求皇姐的原諒,你覺得怎么樣”
深冬季節,別說跪一個時辰,就是半個時辰,都能讓趙瑩瑩一病不起。
趙瑩瑩的臉“刷”地白了,她不想去跪,但是看臨安公主瞪著自己,總感覺她有種反被算計了的感覺。如果不去跪,臨安公主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公主覺得妾身有錯,那妾身就去跪。”說完,趙瑩瑩起身往外走,同時給她丫鬟使了眼色,想讓丫鬟去給霍祺送信。
如果霍祺看到她被罰跪,只會更心疼她。這么一想,趙瑩瑩的步子快了一些。
葉歡走到臨安身邊,看到趙瑩瑩真跪下了,低聲道,“妹妹,要是霍祺知道我們這么對趙瑩瑩,他會不會生氣啊”
“正妻管教妾室本就理所應當,別說罰她跪一個時辰,就是當初你讓她打胎,也別人敢說你不好。”臨安說話時,看到趙瑩瑩的丫鬟想悄悄溜走,忙讓人把丫鬟給按住,“想去告密,也不看看今天誰在這里”
葉歡在心里默默給臨安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京城里混得最開的公主,雖然脾氣急了點,但心思也細膩。是個宅斗好手。
趙瑩瑩許久不曾這樣跪過,她進霍家起,因為懷有身孕,霍祺不讓她去請安,更沒有做過規矩。后來成功挑撥霍祺和葉歡,拿到了管家權,更不用去葉歡跟前伺候。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趙瑩瑩就覺得膝蓋要破了,可臨安公主就在殿中看著她,讓她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臨安一邊看著趙瑩瑩,一邊教葉歡怎么拿出公主的威風來,“皇姐,我跟你說,當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氣派。你還是長公主,更要有些氣性。趙瑩瑩這種人,就不是個好東西,勾引有婦之夫珠胎暗結,從這一點上來看,她就是個壞的。”
“對她啊,你要智取不了,就動硬的。你就是打死趙瑩瑩,霍祺也不敢拿你怎么樣。”
嘆了口氣,臨安頗有感慨道,“你自己也說了,你和霍祺誰都不敢動誰。他要是動你,就是對皇室的大不敬之罪,這個罪名,他可擔待不起。”
“既然你對霍祺死心了,往后只要趙瑩瑩在你跟前蹦跶,直接上手就行。”
葉歡聽得爽快,跟著點頭,“多謝你臨安,我記下了,以前是我還愛著霍祺,我現在不喜歡他,不會在意他的想法了。”
“不在意就好。”臨安見皇姐聽得進去她的話,欣慰道,“以前你一心一意為霍祺著想,根本聽不進我的話。如今讓他們好好見識下你長公主的威風”
教訓了趙瑩瑩,臨安自己心里也挺爽。
說這話時,看到外邊的趙瑩瑩歪了歪,仿佛馬上要暈倒,對身邊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嬤嬤走到趙瑩瑩跟前,利落地按住趙瑩瑩的下巴,拿針扎了下趙瑩瑩的人中。
“啊”趙瑩瑩瞬間驚醒。
她跪得頭暈眼花,便想裝暈逃過去,沒想到臨安竟然直接讓人把她扎醒。
嬤嬤冷冷地道,“趙姨娘,老奴奉勸你一句,你若是老老實實跪完一個時辰,公主便會放你回去。如果你要耍什么小心眼,那就不必了,老奴是宮里教養嬤嬤出身,什么樣的人都見過。你這樣的啊,放宮里可不夠看。”
嬤嬤的一番話說得趙瑩瑩渾身顫抖,之前是冷的,現在是怕了。
她進霍府的時候,剛得知葉歡是長公主,也曾懼怕過。可后來發現葉歡性格溫吞,還沒什么心眼,便漸漸大膽。
在今日之前,她只知道臨安公主處事潑辣,卻不知親身體驗是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趙瑩瑩真的哭了。
但這里沒人心疼她,張嬤嬤更是恨不得她這會直接死了,免得日后還生事。
一個時辰結束,趙瑩瑩疼得站不起來,人也被凍得發熱,最后是兩個丫鬟把她背回去。
臨安走之前,和葉歡約好了,明兒一塊進宮給太后請安。
這么多年,臨安能在京城里橫著走,包括今日敢打霍祺的愛妾,都是因為和太后走得近。有太后的照拂,臨安得了不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