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何會來,她怎么肯來
她想過種種可能性,甚至想過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死在那口枯井里,卻從未想過會有人來救她,這個人還是葉猶清。
她不過三言兩語,自己便恢復了自由。
這是不是意味著,姑母的計劃,可能會成功呢辭柯這么想著,忽略了心底一瞬的安心。
她回頭,比枯井還要黑暗幽深的視線放到剛被婢女們扶起來的中年女人身上,若是看了她這樣視線的人,定會膽寒。
她回頭,裙擺搖曳出韻律,緩緩跟上。
葉猶清不知道要帶辭柯去何處,便又回到了金陵齋,此時不是用膳的時候,故而店中門客寥寥,葉猶清邁過門檻,對著沖將過來的阿狗要了一個隱蔽的包廂。
“對了,上些菜,去買件女子的衣裳來。”葉猶清上樓前,又回身吩咐。
“聽大姑娘的”阿狗狗腿一般點頭哈腰,隨后狂奔出了門。
“他一直都如此活潑么”葉猶清問一旁的十里。
“嗯,你來時最是如此。”十里挑眉道,隨后伸手推開了房門,等葉猶清走進去后,她神情開始郁悶。
自己怎么愈發像是這丫頭的徒兒了
葉猶清沒理會她的郁悶,廂房中是一黑漆方桌,角落擺著新鮮花卉,墻上是江南山水,清雅的香從雅致的香爐里裊裊升起。
“只有你們二人是有些忙碌,過幾日我再找一些跑堂和會做江南菜的廚子,給阿狗打打下手。”葉猶清拿起桌上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到了辭柯的面前。
“葉大東家終于肯多掏些銀子了。”十里話中有話地說,喝了一口茶水嫌棄沒味,又拿起一壺酒。
辭柯只是看著眼前的茶杯,沒有動手,葉猶清忽然想起了什么,暗暗念叨了一聲“對了”,然后起身,打開擺放花瓶的細腿方柜,從里面拿出個鼓鼓囊囊的包袱,打開后,是一堆的細布和瓶瓶罐罐。
“你藏這些傷藥做什么”十里拍了拍衣襟上的酒漬。
“自然是以備不時之需。”葉猶清說著,拿出一青玉色的瓶子,走向辭柯,伸手將她藕白色的手臂拉起放在桌上。
正要上藥時,她腦海中忽然劃過上次幫辭柯上藥時的場面,女子好看的脖頸和
她忽然咳嗽了兩聲,將目光移開,把小瓶塞進了十里的手中,道“罷了,還是師父來,我出去瞧瞧阿狗準備得如何。”
十里險些將藥瓶掉在地上,她利落而又輕松地用另一只手接住,金色眼眸看了葉猶清幾眼,帶著驚訝開口。
“徒兒,你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