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五點集合就五點集合,他去定了
黎夏上了車表情放松了不少。這種時刻她不適合當著眾人表現得太志得意滿了。
那些供應商等拿到賠償肯定就是一盤散沙了,不足為懼。
接下來好好的接收門店就是了。
她打電話給展翹,約她一起去游泳、做水療。如今x山也有私人游泳館了,不至于像公家的游泳館那么擠。
展翹滿口答應,黎夏便派了車去接她。
兩人先去游泳,然后舒舒坦坦的做sa。
黎夏伸手拿過池邊的西瓜汁喝,“這里的水療不錯,都快趕上俱樂部里的了。”她決定等這件事情都塵埃落定了再去俱樂部享受生活。
因為接收了這么多家店,暫時她肯定要留在x山了。至少也要所有門店順利重新開業再離開。
期間還要整頓公司的架構。
展翹聽說明天三千多人要在員工中心打地鋪,趴在池邊道“那都擠成什么樣啊我明天要去看熱鬧。”
這會兒學校已經沒事了,最后十來天也沒什么事需要她做的。所以她時間很自由。
系上的人都知道她以后前程遠大,這會兒也沒人會因為系主任的關照對她有意見。沒必要得罪她了
兩年以前,那些人就因為她的性別,投票倒向那個男同學。
如今,兩年過去了。那些曾經投票決定她命運的人見了她,大都要主動打招呼了。
因為,在她們這個圈子里德高望重的老師已經放了話說自己就是他的學生。只要自己文化課分數過線,這個中央美院知名教授研究生的身份就穩當了。
想起氣得去酒吧借酒澆愁的日子,真是唏噓不已。
也幸虧兩年前受了這個刺激,自己的感悟更深,畫技才能更上一層樓入了老師的眼。
所以人生的際遇啊,關鍵還是要看自己的本事能不能立足。
黎夏道“那當初靠著性別打敗你,留校任教的男同學呢”
“在美術系泯然眾人矣。不過他也求什么得什么了,反正只是想要一份穩定的工作嘛。我當初如果順利留校任教,可能也免不了這種船到碼頭車到岸的想法。”
游了泳又做了sa,能量消耗大。兩個人都早早就餓了。
展翹道“請我吃大餐吧。”
黎夏拿出一張卡,“那還有什么好好說的,隨便吃”
展翹拿過來一看,“這不是我們食堂的飯卡么”
“是啊,我那天回市區的房子才想起這張卡里還有不少余額。再不用過期作廢了這樣吃過你回去也方便。我也方便去看干閨女。走,小灶食堂走起”
黎夏卡里還有一百多,她們倆加保鏢都可以敞開吃。
展翹一進去就熟門熟路帶著她們去尋覓美食。好歹她在這里待了五年,小灶食堂的大師傅做什么好吃她門清。
呼啦啦就擺了一桌美食,四人大快朵頤。
中途有人端著餐盤來招呼黎夏,“黎老板,你好”
黎夏一愣,她不認得這個圓圓臉的小女生。
“哦,你好你是q縣人吧”一聽口音就聽出來了。
小女生和同伴在隔壁桌坐下,“是啊,黎老板。我是q縣一中的學生,我叫何綰綰。我和你在一中門口你的面攤上見過。當時我還問你,那大碗上的女孩是不是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