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瀾回到家,把黎明的話轉述過抱著干女兒樂呵的黎夏聽。
易瀾和江山的女兒大名叫江軼,六個月了,渾身肉嘟嘟的。
黎夏跟著易瀾進屋,就見到她頭戴紗質發箍、上身穿一件白底帶草莓小t恤,下身紙尿褲。正趴在小木床上,聽著音樂很有節奏的扭著小屁屁。
一眼看過去就愛得很。尤其小丫頭等音樂完了,不認生,還肯讓她抱。
聽了易瀾的話,黎夏抬起頭,“他受什么刺激了”
這聽著怎么像是忽然又發現秦丹的好處了。
易瀾順手收拾著被女兒扔得滿床都是的小玩偶,“周勤比秦丹精明強干多了,事業上也能幫到黎總。”
黎夏握著江軼肉乎乎的小手玩兒,“那不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么”
“是啊,我們公司的房地產做到x山和周邊地區了。這其中她出力不小。但是你知道,女人一旦能干了通常都比較強勢。她現在積極插手干預公司的事務。黎總也有點受制于她。這個女人路子很野啊”
黎夏嗤笑一聲,“這山望著那山高”以前嫌棄秦丹幫不了他。現在這個能干,倒是又有點hod不住了。
你以為人家會完全遵照你指定的游戲規則來,只談戀愛不結婚。人家早就溫水煮青蛙的把你困住了。
這才是真正精明的女人。幫你,和你利益攸關,讓你離不開。也不會讓家里親戚到你公司吃閑飯,太o了。
但人家親自上陣插手公司的事。以后真的在一起了,財務肯定是被監控的。
“他是不是想分手了啊”
易瀾道“分不掉啊一分,幾個項目都可能要出問題。我覺得下一步,周勤估計要逼婚了。這種女人的手段,絕不會是母以子貴那種。”
黎夏道“秦丹、聞櫻、周勤,這三個女人三種類別啊”
秦丹是傳統的賢妻良母,把家里家外的關系處得妥妥當當的。只是耳根子軟喜歡扶持娘家人,事業上也幫不上忙。
不過離婚后倒是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事業。如今經營著一家高級家政公司,年盈利十幾萬。
她和教育局那位已經扯證結婚了,就住在她買的房子里。聽說是簽了婚前財產協定的。
那個男的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老的、小的擱在他分的房子里,基本不和秦丹打照面。
這事黎夏是聽大伯母說的。大伯母說她讓阿明吃了一回虧,這次自己也學聰明了。
聞櫻80年代能考上大學,本來有美好前程卻愛慕虛榮受不住誘惑。被千萬富翁包養過,享受過富貴。對于大學畢業分配的工作就不大看得上了。
后來聽說秦丹離婚走了,還想回到明哥身邊,母以女貴。可惜明哥直接把一家老小打包送進京去了,讓她接觸不到。
再后來聽說是周勤出面把人趕走的。那自然是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然后這個周勤,人脈極廣、能在事業上很好的幫襯明哥。
就是來歷復雜了一點。俱樂部里的人背地里傳過她的閑話,說她給某位政壇大佬做過外室。
不過后來她和黎明談上了,這些話就沒人再在黎夏跟前說了。
黎夏覺得明哥沒資格有處女情結,再說他又沒打算跟人家結婚。
易瀾點點頭,“確實各不相同。不過從我的角度,周勤是能給公司帶來最大好處的。”
她話音未落,黎夏的手機響了。
小江軼扭頭看向干媽的手包,嘴里咿咿呀呀、手舞足蹈的。
黎夏笑,“她真的好喜歡音樂哦。”
她把人遞給易瀾,掏出手機。
咦,大伯那里的座機號。
她趕緊接了起來,黎菁的聲音在話筒里響起,“小姑,我得了飯桶獎”
黎夏張大嘴巴,“啊,你說什么”幼兒園怎么可能發這種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