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在她的玩具箱里撈了個游戲手機,摁開了音樂遞給她。
小姑娘分不清真假,拿過去放床上用短胖短胖的手指戳啊戳的。
“她還知道是這么戳的啊”
易瀾道“經常看到我跟她爸打手機。你家小彭呢”
“想辦法買煤礦去了。經過x山找郭權雇了20個人手。我說找機會去看看他,他死活不同意。說礦山那邊現在亂得很。”
易瀾道“他要買礦山啊我聽黎總電話里和人說是競爭激烈得很。要不是在嚴打,恐怕直接動槍了。既然他說亂得很、叫你不要去,那你就別去了。”
現在已經在要求上繳所有槍支了。不過,沒動槍私下估計也打得厲害。
黎夏道“我也確實暫時不太抽得出時間。只要他每天都給我報平安就成。”
“買了煤礦還不算完,后續的事還復雜呢。他怎么想起去蹚那趟渾水啊做房地產不是做得挺好的”
黎夏想了想道“一個可能是不想對人依賴太大;二個可能跟我在一起還是有挺大壓力的;第三就是最實際的了,財帛動人心開發煤礦風險大,但利潤高啊有這樣難得的機會,就想抓住吧。只要能有合適的人手管生產,他在南邊把銷路打通,這生意不難做。”
干女兒玩兒累了,歪在媽媽懷里睡著了。
黎夏便告辭了。
易瀾把孩子放到小木床上,送她出去。
“看你挺喜歡小孩子的。抱著我這個眉眼溫柔的,跟黎菁通話也渾身都很放松。什么時候自己生一個啊”
“等進入一線城市站穩腳跟之后吧。”那時候外資的沖擊就算是平穩度過了,電商又尚未起來。她有空檔生養孩子。
男的當爸爸要付出的真是有限。可女的要當一回媽媽,一兩年就陷進去了。
第二天下午四點半,太陽還沒下山。員工中心門口已經排著長龍似的六只隊伍了。
吳娜安排了后勤部六名干事,驗明身份后把人放進去。
進門就有用白色粉末在草坪上畫的指示,讓人先到大禮堂領裝備。
作訓服兩套、兩件軍t、一雙軍鞋,然后軍被、枕頭、床單、棕墊。
今天一早,x山軍分區的軍車就載著軍用的床上用品過來了,足足來了八輛大車。
門口的隊伍動得還算快,到了大禮堂就可以吹空凋了。
展翹看得咋舌,“那今晚大食堂要做夠3500人吃的飯菜啊”
黎夏點頭,“嗯哼,吳娜請了外援。搭了臨時灶臺,附近有兩百村民來幫忙。每人五塊錢的工錢,不包吃。開年會才用得上的兩百張大圓桌都拿出來了。”
吃過收起來,大禮堂能供一千二百人打地鋪。
食堂的桌子回頭也要全部收起來,那里又能住五百人。然后那一層健身房以及空置樓層各能住七八百號人。
黎夏估計這些員工現在都很崩潰,簡直是讓他們憶苦思甜。
幸虧她今年把空調買回來了,就是空置樓層吳娜今天也會讓開庫房擺上足夠的。這是9月要運去省城的。
當然,這些收東西、擺東西的體力活兒她都是給這三千二百人準備的。
展翹虛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黎夏笑,“一會兒能不下樓就不要下樓了。顧芬芳會把飯菜給我們打上來。”
說話間手機響了,吳娜打的,“黎總,有四十多個孕婦抱歉,我沒有考慮到這個情況。”
孕婦肯定不能把人家弄去軍訓啊,出了事算誰的
“那你讓她們回去啊。”
“她們不肯走。她們想享受我們公司員工兩個月的帶薪產假。這不行吧,她們都沒有給公司做過貢獻。我現在把她們全帶到食堂這邊來坐著休息了。您看怎么安頓”
黎夏還沒說話,手機那邊換了田瑤,“黎總,帶薪產假如果給她們休,我們的女員工怕是有想法。可是不給她們休,她們鬧事兒,我們不好處理。是我工作不夠周到,就不該通知她們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