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道“那以后你都可以露出真面目了。呃,章亮母親沒說什么吧”
展翹確實是傳統意義上狐貍精的長相和身段呢。比電視里那個蘇妲己還媚
不過章亮說媚是一種流動的美,這是美的一種高級形式。
耿清歡道“那是繼母,不好多話的。章亮叔的親媽早就離婚出國,我都沒見過。”
哦,那婆媳矛盾應該不至于影響將來的夫妻關系。
黎夏越想越覺得這倆還挺合適的。都是在專業上比較有追求的人,有共同語言。
當然,還少不了男人的劣根性。
前兩天一起做sa,黎夏看展翹的身材,那是真的能令人噴鼻血的那種啊。高山、深谷,該大的大、該小的小。
章家在北京還是混得很不錯的家族了,權勢應該能庇護住展翹。她不用辛苦偽裝了。
車開到牟家村,黎夏去看了看舅舅、舅母、田大爺。
順道問了問牟偉的學習成績。
田大爺道“老師說能考上普高,大學恐怕就懸了。”
96年初二,以后肯定是要遇上擴招的。大學應該沒問題。
“沒事的,我得到消息,大學要擴招了。應該就是這兩年的事,他正好趕上了。”
田大爺左耳有點背了,黎夏湊在他右耳朵旁大聲說。
田大爺道“那大學生多了,就沒現在金貴了吧”
黎夏笑,你老人家真是一語中的。
“但是正好牟偉能考上了啊。對了,您老這電視我給您換一個。”
還是14英寸黑白的老電視,該換了
“不用、不用,我就看個熱鬧。電視機多貴啊”
“是我幾年前買的舊的,擱在縣城我一年都不一定回來一次。老放著也放壞了,我讓人給您搬去。下個月奧運會了,您正好看直播。”
不但她一年不一定回來一次,連她爸媽都是。
黎夏把縣城房子的鑰匙給鐘勇,讓他去把電視機搬來。
半個小時,車就載著電視回來了。鐘勇說他還開機試了試,能放。
趙明亮和鐘勇幫著換上,又教老人這么用遙控器。
黎夏道“您老坐遠一點,不然虧眼睛。”
田大爺笑道“我還怕什么啊哎,姑娘,不用灑了”
他們到的時候,田大爺佝僂著腰,端著水在地壩里澆水降溫。
耿清歡看到了就上前幫忙。
就這一會兒,水泥地壩的水干了,她就端水出去再澆。來來回回幾趟了,玩得不亦樂乎的。
黎夏道“您不用管她,她是搞著玩。”
“地壩里熱啊,真是不怕曬”
耿清歡讀的是貴族學校的國際班,以后直接出國的。所以完全沒有高考的壓力。假期學校不組織補課。
她平時的鋼琴課、舞蹈課、書畫課等也停了。回頭她直接在俱樂部上課。
這幾天她是出來放風的。黎夏也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挺喜歡下鄉的。
展翹這會兒坐在屋檐下陰涼處在寫生,畫眼前的田園景象。
電視弄好了,黎夏陪著田大爺看了一會兒。
二舅爺過來了,“走吧,管農場的人回來了。”
“田大爺,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來看您”
田大爺執意送她出門。
耿清歡還一副不太想走的樣子,“就要走了我還約了人等會兒捉泥鰍呢。”
上次她就來捉過泥鰍。有小伙伴認出了她,問她一會兒還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