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四房人也每個星期聚一次,轉著來做東。
不過喬遷新居這種事不在其中,回頭還會繼續按之前轉轉宴的次序輪著走。
黎夏這會兒正在看第二期的印染的短視頻。
怎么說呢,三叔還是以心靈手巧取勝。但人家這個傳承了幾十代人的手工蠟染,動作舒緩有韻律,她感覺到了幾分莊子筆下近乎道的技藝。
是真的傳了幾十代人了,后漢書就有記載西南夷知染彩紋繡。
西南夷就是說她們云貴川那一片。蠟染是苗寨手藝,云貴川都有苗民聚居。
洪新、章亮和后勤團隊這回去的是貴州的苗寨。
黎夏給甄士承打了電話,聽說她是為了推廣非物質文化遺產,甄市長大力支持。
到時候在超市上架,對當地經濟也是很好的促進啊。
當然,黎夏也不會只上架貴陽一地的蠟染布料,云南、四川的也會逐漸加入其中。
主要她上次去貴州的苗寨看到,印象還挺深刻的。
她這樣也是緩解與寨子里的矛盾。她把人家的年輕人拐下山了嘛。
不過那些老人雖然很不喜歡她,卻跟錢沒仇。經扶貧辦主任做工作,當地手藝最好的老人答應了出鏡。
視屏里,老人用一種特制的蠟刀點蠟,以蜂蠟熔汁繪花于白布上。染色后取出煮干水,蠟去則花現。
制作方法是先將白布平鋪于案上,再將蜂蠟置于小鍋中,加溫升到6070c時,蠟熔化為液狀,即以銅蠟月蘸蠟汁畫在布上。
有經驗者完全憑自己的觀察以定溫度。而初學蠟繪者,不易憑觀察以定溫度,只好將畫布置于膝上,憑皮膚的感覺以判斷溫繾是否適宜。
苗族婦女蠟繪,一般小打樣,只憑構思繪畫,也不用直尺和圓規,所畫的對稱線、直線和方圓圖形,折疊起來能吻合不差。
所繪花鳥蟲魚,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繪成后,投入染缸漬染,染好撈出用清水煮沸,蠟熔他后即現出白色花紋。
黎夏覺得這個欄目挺好的。就是這個純手工的蠟染布,實在是難以量產啊
只能多多發動群眾了。讓云貴川三地的市場經理,把那些手藝精湛的老手藝人都集中到當地的工作室來完成吧。
前幾天章亮剛從貴州回來,就跑來問黎夏“聽說你和清歡下山也摔得一身泥啊”
黎夏當場就黑線了,“我們是為了救人趕路,你又沒人追趕香港去不去啊”
這個甄士承,真是一點不給她留面子的。枉費她還這么費心費力幫襯他
“去啊,頭一次離歷史這么近。再說到時候展翹也放假了。”
展翹第一學期的研究生生涯這就要結束了。
陳玲湊過來和黎夏一起看,“真是一種藝術啊夏夏,我也越來越覺得你是抓錢手了。在咱家,你還是先富帶動后富的典范。”
就拿三房來說,黎震也就罷了,他會開車,懂管理。可三舅窮了一輩子,如今也被黎夏帶富了
黎夏扯扯嘴角,清清嗓子,“矯情的說一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姑姑、姑父這房子,四室兩廳一廚兩衛,120個平方。
跟黎夏、黎明的四合院沒得比。但是比其他幾家買的70平左右的套二可強太多了。
連陳玲都還有專屬的房間呢。
陳媛、古娜、黎琪一起里里外外看了看。陳媛道“真大啊”
黎琪道“聽說姑姑、姑父直接跟夏夏借了30萬呢。”
陳媛道“姑父一個月萬把塊呢,姑姑也有一千多。還得起哎,古娜,你家如今也好了,阿震和三叔都月入過萬呢。”
黎琪道“行了,你們別說了。說來說去如今全家我最窮”
她真是想不明白了,全家學歷最高的她怎么就成了最窮的那一個
陳媛道“琪姐你兩套房子地段都好,還買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