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的生意啊,外貿這塊之前就在收縮。但是畢竟是做了十多年,短期肯定無法全盤收縮完成。希望損失不要太大吧。我爸現在已經趕回去了,估計都快到深圳了。黎夏姑姑,我感覺還是內地市場最靠譜。”
這個事情引發了大伯、黎會計和莊老師的熱烈討論。大概男的天生就喜歡議論這種經濟大事。
一直到回頭深圳,幾位老爺子還集中在影視廳看中央2臺的經濟新聞。完全沒了出去玩的心思。
姑姑和姑父、三叔回去休息了半天就坐飛機回北京了。他們都有工作
黎夏對黎雯、黎遠、黎躍道“你們都在學政治經濟學,好好看看吧。這也是親歷歷史了。”
7月10號,潘佑獨自飛抵深圳。高考完畢,謝師宴也吃了。他是出來放松的
父母都要工作,他也滿18了,就自己拿存的壓歲錢買了機票跑來了。
這壓歲錢數他舅黎明給的最多,買機票還是綽綽有余的。
如今的高考志愿是考前自己估填的,他第一志愿就是北航。
這就不必等著分數出來,然后再來填報了。
黎夏打發唐宋把他接到別墅。他一見到黎夏就道“小姨,你真是社會主義國家的資本家啊這么奢華的美式大別墅。”
黎夏對黎躍、黎遠、黎雯道“財經新聞看不懂的就問他”
初中生只學了點皮毛,又想知道。聽說這場風波與黎夏無關,就整天抓著她問。終于有頂包的了。
泰銖貶值的影響,漸漸波及到菲律賓比索、馬來西亞吉特、印尼盾。
以索羅斯為首的國際炒家們攜數以萬億美元計的流動國際資本應聲而至,通過炒作沖擊東南亞諸國的貨幣,在短期內謀取暴利。
這些東南亞國家因為前期外匯政策不當,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喬猛打電話給黎夏,“夏姐,要不要去借東風發橫財弄一個億進去,撈兩三億出來應該不成問題。”
黎夏蹙眉道“你是要去跟在索羅斯身后撿便宜我不去”
喬猛其實也沒有想好,思忖再三后有些猶豫地道“算了,我也沒窮到要去發別人國難財的地步。那些股民,也確實有些慘”
他拿不出一億,但擠一擠,一千萬還是能擠出來的。
黎夏道“亞洲金融動蕩,對中國也沒有好處的。中國政府肯定會站出來你啊,就別去給國家抹黑了。”
她這會兒一身泳裝,外頭罩著薄紗。坐在庭院里、泳池邊的棕櫚樹下。
幾個小的成天泡在游泳池里。不會游泳的黎菁、莊哲也抱塊浮板跟著。
黎夏力邀莊家一家三口留在深圳度暑假。
這里靠近海洋,本來就不太熱。再加上是在半山溫度又低了幾度,十分的舒服。
潘佑朝岸邊的黎夏游過來,伸手抹去臉上的水珠,聽她打電話。
喬猛繼續道“我覺得索羅斯不會放過香港的。”
“我也覺得國際炒家們絕不會放過香港。但香港有八千億美元的外匯儲備,中央政府有一萬兩千億美元的外匯儲備。朱總理又是特別懂金融的人杰。他絕對不會坐視索羅斯在我們的香港肆無忌憚割韭菜的。”說到這里,黎夏頓了頓,“老喬,你要跟著索羅斯去操作,中途有強大的意志力收手么收不了手,等中央政府支援香港跟索羅斯們斗的時候,你能脫得了爪爪”
喬猛呼出一口氣,“還是夏姐你看得比較遠算了、算了,這種橫財我不發了。雖然索羅斯自己說這種行為無關道德,也確實是東南亞諸國的外匯政策給了他們可乘之機,但我們怎么也不能跟國家唱反調啊”
他也是打不定主意,所以想聽聽黎夏的看法。
之前基于道德層面的放棄,其實還是有些心有不甘的。金融市場上這樣發財的機會還是不多見的。
但黎夏這番分析,讓他徹底打消了念頭。跟誰都也不能跟國家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