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了80多萬可不是小事。錢是一方面,關鍵是在老板心底的評價將級了啊。
這要是影響到將來,這可就太深遠了。
傅杳鈞跟他借了個火,“這事兒怨我,不該忙著趕論文,把你的事往后推了推。老鄭,我可不是成心的。”
他在eba班學得有些吃力。畢竟以前就在小鎮上當個供銷社主任,雖然這幾年跟著老板歷練了不少,又通過c大商學院的女朋友提升了一些。
但跟那些原本就在風口浪尖上的老總們還是沒得比。
不過,這樣的學習確實大有益處。尤其香港本來就是東西方政治、經濟、文化的交匯之處。
鄭奎道“我主攻、你主守,你沒有必要算計我。你當初介紹我來,不就是圖我和你互補么。”
他頓了頓,“現在才覺出咱們跟王蕾確實挺大差距的。”
他們是80年代初的大學生,那會兒的錄取率只有5左右。所以他們被稱為天之驕子。
王蕾是80年代末的。但她是水木的,又去了美國名校深造。站得高、看得遠。
要說管理組里還有誰一直都能跟得上老板的節奏,就這妹子了。
鄭奎道“老板,真不像是大學都沒讀過的。”
傅杳鈞吸了一口煙,“我去過老板北京和深圳的書房,那書柜里大都是兵法和心理學。她平時不賴公司,估計都在看書。”
鄭奎道“你覺得老板會怎么發落我除了扣一個月的收入。”
“應該還是會給你一次機會的。不然也不會叫你去找她溝通了。”
鄭奎看看時間,“我去刷個牙。”
明知道自家老板不喜歡煙味,還帶著煙味去見她。那就是瓜娃子了
黎夏這會兒已經睡醒起來了。不同于上午的正裝,她這會兒一身休閑打扮。隨意梳了個馬尾,脂粉未施。
看著比上午的精英模樣起碼小了兩三歲。
看著她白里透紅、隱隱反光的皮膚,坐她面前的劉玫很有些嫉妒。
黎夏在看這一年的財務報表,“嗯,你轉三個億到我私人賬戶。”
劉玫經常過問黎夏花錢的事,但那是賬上沒閑錢。而且聽口氣是有得商量的那種。
如今賬上有錢,而且是直接了當的吩咐,她就沒二話了。都是老板的錢,她就是個管賬的。
“好”
“你中級會計師準備得如何”
劉玫搖頭,“自己看書很吃力,我預備去c大報個班。聽說老會計也在復習備考”
“是啊,不知道考不考得過。畢竟這把年紀了,記憶那些都不如從前了。你考吧,考過了中級給你升7。”
“好啊,謝謝老板。那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嗯。”黎夏拿起座機打給傅杳鈞,“告訴你家鐘老師,回頭你代表公司給c大商學院捐100萬。”
傅杳鈞道“好的。是要送人去進修么”
“嗯,辦公室的人又該提升一下了。還有香港中文大學eba的課程。咱們自己又沒關系。除了王蕾和互聯網子公司那幫水木的,都需要補課。”
看這個情勢,等不及京大的光華管理學院開課了。
本來還想著多兩年以集團公司的規模,就不用找關系塞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