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啊他自己有三千萬,然后跟我借了三千萬。”
這樣的發展比較現實,蕭子宸也比較能接受。
“那,你也借點給我吧”
黎夏很誠懇地道“香港經濟短期內想復蘇不太可能。我家資不豐,麾下還有五萬員工指著我吃飯。不敢卷進去”
現在把錢借給香港商人,利息很高。至少也要按銀行利息算吧。
但是,這筆錢蕭子宸幾時能還得上就不好說了。回頭她自己資金鏈搞斷了怎么辦
她炒股,今天賣了,明天錢就到賬了。臨時有情況也不耽誤。
所以,萬萬不敢此時借錢給香港人。
這會兒她徹底了解了耿瞻去年不和她合作拿貴陽那塊地的心思。
“行,那見個面喝點什么”
黎夏笑,“這個可以,不過你那個茶餐廳我不想再去了。”
“嘿,那就會展中心的餐廳吧。正好里頭也有銀行。”
為了避免不必要窺探,黎夏是自己去銀行辦的轉賬。然后來到餐廳,接過借條。
“多謝了”
蕭子宸搖頭,“各取所需而已。給你叫了下午茶點,味道還不錯,嘗嘗。”
這是臨窗的位置,直接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
像黎夏心頭沒什么事,來這里品茶點過個悠閑的午后就是很好的了。但店里生意顯然不如以往,如今還有這個心思的香港人不多。
不過,蕭子宸臉上倒也沒有什么頹喪之氣。
“你沒有趁機發橫財吧”
蕭子宸道“你開什么玩笑于公于私都不可能啊。我還想要個好名聲,將來好在商場混呢。而且,”他說到這里頓了頓,“香港剛回歸就遇上這樣的事,我不信中央會一直袖手旁觀。”
“但中央下轄三十多個省級行政區。就算香港是離家多年、剛剛回家的愛兒,也得為其他三十幾個崽考慮啊。”
“那當然不能全指望中央,主要還是得靠香港自己。恒生指數從今年的最高點一萬三千多點在往下跌,股民們的信心在流失。大股東早晚要救市的。國際炒家做空,在外匯市場拋售港幣逼我們降匯率。政府就要做多,購買港幣。這就是一場博弈”
黎夏回去之后,去看了黎會計和彭叔。
他倆顯然很受觸動。
黎會計道“要是香港的金融市場亂了,搞不好這十幾年的建設成果都會毀于一旦。”
彭叔搖頭,“我們在現場看到那些炒股炒虧了的人嚎啕大哭啊。受不了、受不了,以后不去了。我們就在電腦上看數據吧。”
“對啊,你們別去現場了。別回頭刺激過頭出什么狀況。”
恒生指數跌得很迅速,很快從13000跌到9000多。
索羅斯們嘗到了甜頭,時不時就要咬上一口。
股市上一片哀鴻遍野。樓市也連鎖反應,房價繼續下跌。
西方媒體甚至揚言香港是國際資本大亨的提款機
家里兩個老頭子,黎夏讓他們放寬心,不要盯著大盤了。香港這個氣氛不大好,要不就回深圳待一陣再說。
倆老頭估計也是被刺激到了,跟著黎夏過關回了深圳。
深圳的景象就全然不同了,一派欣欣向榮。
彭志杰他們的樓盤都修完四分之三了。
黎夏把借條給了他,彭志杰換了一張三千萬給她。
黎夏道“你知道躍躍拿什么給我打的借條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