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來到黎夏租住的地方嘴里嘖嘖有聲,“他二叔,你那里是月入數萬的高級打工人住的。夏夏這里絕壁就是老板才住得起的了。”
黎明道“一般的老板也住不起,10萬一個月呢。今早我還看到有人退房。”
黎夏道“便宜了,只要9萬了。”
大伯瞠目,“這住一年就得百萬啊”
黎會計道“香港的生活成本比北京、深圳都高多了。因為他們的平均工資就比內地高許多。”他頓了頓,“有些香港人為了降低降低生活成本就跑到深圳去住了。”
大伯道“那如果是我,退休了的話寧可去內地生活。”
這樓里有sa館、美容院之類的。這會兒還早,黎夏讓曹文鳶帶著大伯母去放松一下。
章清惠把三位老人家晚上要穿的衣服拿去拾掇,先干洗再熨燙好掛起來。
這些原本都有相關服務的,不過自己有人手就沒有動用。
下午到了耿老的大宅,一棟跟黎夏在深圳的別墅差不多大的半山豪宅。
盤算了一下這個價值,三位老人家都有些心驚。耿家的豪富超出他們的想象。
黎明道“這只是耿叔的宅子,耿哥還另有一棟呢。”
耿老看到家鄉的人果然很是高興,之前黎夏過生日大家就見過的。
他和大伯、黎會計聊得更多的還是家鄉風物。他們都是那個年代過來的,有些事物一說就知道了。
黎會計道“耿老哥,你怎么不回去看看呢”
耿老道“物是人非,哦,物應該也不是了。我是30年前被抓進農場勞改,然后再沒回去。而我愛人當年受不了紅衛兵的羞辱,服了安眠藥。所以一直有些近鄉情怯。阿瞻倒是回家鄉把祖上舊業操持了起來。”
黎會計道“你們家抗日時候的貢獻政府是承認了的,如今修了一個紀念室。還挺多人參觀的,學校也愛組織學生去。”
黎夏聽到這里才明白耿老為什么那么想念故鄉,卻一直都沒回去過。
出面招呼大伯母的是一位很有氣質,五十多歲的婦女,耿清歡叫她徐奶奶。
等回去了,大伯母問黎夏,“那為徐太太是耿老的夫人啊”
家里工作人員都是這么稱呼的。
黎夏想了想道“老來伴吧。”準確說是沒有名分的紅顏知己,這樣不會涉及到將來的財產分割。
而徐太太也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大伯母反應過來,想到了兒子身上。
要說她如今還有什么心病,那黎明的婚事肯定是其中之一。
之前那個周勤,她也有所耳聞,但是后來發生的事讓她慶幸幸好沒成。
這樣兇悍,進了門還不得壓到她頭上啊。
但是,兒子還不滿四十歲,總不能就不結婚了吧。躍躍和菁菁都大了,而且有她和老頭子看著不會輕易受氣的。
她起身進房去絮叨黎明去了。
這邊有五個房間。打個電話,管家就帶人來給房間里加床。
從耿宅回來已經不早,便沒有再送幾個老人家回去。
大伯、大伯母一屋,明哥和菁菁一屋,黎夏和彭志杰一屋,黎會計和鐘勇、趙明亮一屋,章清惠和曹文鳶一屋就住下了。
幾個房間都是套房,黎菁已經在寢室睡著了。
黎明本來在書房,在電腦上看東西,他媽走進來就道“你的個人問題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啊”
“哎喲媽,你有孫兒孫女,還急什么啊我想結婚還能找不到人啊”
大伯母把書房的門關上才道“你要找個人睡覺,錢撒出去不難找。但要宜家宜室,適合做妻子的可沒那么好找。”
“所以你別催嘛”
大伯母拿手戳他腦門,“你好好兒的,我能催么你就不能正經找個人”
外頭客廳里,黎夏猜出大伯母要進去叨叨什么,一臉的幸災樂禍。
客廳里電視還放著,大伯和黎會計在討論香港的貧富差距。
窮人住籠屋,有錢人在寸土寸金的地方都有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