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道“我早想進去看看了。”
那種地方守備森嚴啊,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去的。
甄司令點頭,“帶你家長輩一起來,里頭也有招待所的。我招待你們”
“好”黎夏還真動了這個心思,要是能讓父母蹭著進去待幾天也好啊,或者還可以把姑姑和姑父捎上。
她要告辭的時候,甄家老大甄士乾回來了。
“小黎來了”
黎夏站起來,“甄師長好”她心頭一個咯噔,這不是沖她來的吧。
其實昨天下午姑父接徐江電話的時候應該是察覺她就在旁邊房間喝水了。
所以他把徐江的話重復了一遍。
如今黎夏也知道聶政是他們師的唯一選擇了。
甄家老大可也是大忙人啊,芳姐剛還說他們兄弟都一樣,不著家的。
“甭客氣,你叫我聲甄大哥就好。”
又坐了坐,黎夏起身告辭。
陪坐一旁甄士乾站起來,“阿芳你在家陪爸,我送小黎出去。”
得,真是沖她來的
甄司令和芳姐也看出來了。就說冷不丁的他怎么回來了,然后就坐在一旁也沒說什么。
甄司令笑道“小黎,不管軍區還是干休所,得空都來玩。”
“哎,好的。”
芳姐道“那我就不送你了。等你回頭來貴陽咱們再聚。”
黎夏和甄士乾一路走出去,甄士乾道“小黎,我也是受人之托。不過,這也不是徐江他自己的事。他為自己的事找上我,我才懶得理他呢。我也知道你有你的難處,但現在國家需要聶政。”
看黎夏沒吭聲,他又道“現在是和平年代,經濟掛帥。但是如果沒有國防安全這些大道理我就不說了。你肯定是懂的”
黎夏嘟囔,“早一年多她干嘛去了聶政剛回國的時候那么落魄,她怎么沒有特招人入伍呢”
她都付出一年多的時間成本了,也到關鍵階段了。
怕是姓葉的當初覺得不需要人家,現在又發現自己搞不定吧。
“聶政是美國留學回來的,有些言論又比較出格。如今也是沒辦法了。葉穎團隊的研發陷入了僵局,不得不引入外援。組織上又對聶政做出了充分的調查,確認他是愛國公民。”
“小黎,在國家機器面前個人或者公司都是很小的。徐江、葉穎也都是出于公心。你是黨員,黨員有時候就意味著犧牲、奉獻。我們每一個黨員都是如此。而且,一旦徐江打報告上去,軍方也可以強行征召的。所以還是你主動一點比較好。”
黎夏道“甄大哥,容我想想吧。”
甄士乾這么勸她,她也不是聽不進去的。
畢竟他的長子,當初蘇聯政變的時候被他派去保護在蘇華國科學界人士,身受重傷,一條命完全是撿回來的。
這事她還是聽莊老師說的,莊重就是被保護的對象之一。人家是真的在犧牲、奉獻,不是唱高調。
換個人來跟她說這些,她計算不當面噴回去,也是要不以為然的。
而且事涉軍方征召,她和聶政簽的什么競業年限限制也就是一紙空文了。她還能拿著那個去告軍方和被征召的聶政啊
甄士乾點頭道“行。”
黎夏接著嘟囔道“反正應該也不耽誤什么時間。葉團長如今肯定在對聶政下功夫呢。”
她先拖著,拖到不能拖了再說。她是沒法對抗國家機器、對抗軍方。但是不甘心啊
出了軍區黎夏心頭堵得慌打電話給王蕾,“在做什么”
到了9這個職級,除了坐鎮總部的傅杳鈞,鄭奎和王蕾都不一定要坐班的。
鄭奎還在忙著物流公司的事。如今公司東進,物流也要繼續往東鋪,忙著呢。
王蕾則在北京、深圳兩地跑。這兩處開店都不是容易的事,競爭對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