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點頭,“好。”
點心陳玲沒點,黎夏便道“把賣得最好的給我上六碟。”
“是。”
原本不是熟客,工作人員沒太當回事。沒想到居然給她這么多提成掙。
她再瞥了一眼黎夏的包包、鉆戒,有錢人
她們還是有基本的鑒賞能力的。
她暗罵自己眼拙,不該因為人家是開著軍車來的,就認為人家不敢大肆消費。
有包間的人注意到了場上的動靜,“那對姐妹花夠味道啊熟了的誰特么那么有福氣,帶這么漂亮一對姐妹花出來”
有人看過來認出了徐海,“那不是你能動的人。那是徐家老二,他爹和哥都是師長。”
這身份絕大多數的人聽了就都打退堂鼓了。
但也有人看向了場上老子職位比軍長高的那位。
“徐老二算什么啊真正不能動的是他小姨子。”
“他連襟家里是干啥的”
“他連襟就是個商人。但他小姨子厲害啊,黎夏之前帶著一萬員工上大堤抗洪,被軍區大佬們沒口子夸的那個。人10月8號在北京參加了全軍抗洪搶險慶功大會。主席親自發的獎狀,還和她親切對話呢。”
在場眾人恍然,“楚哥你這么說我想起來了。沒錯,之前好像是聽說是徐海的小姨子來著。那這是不敢動啊,直達了天聽的”
被稱為楚哥的人道“去個人,客客氣氣把徐老二和他老婆、小姨子請到包間來。都一個大院的,怎么好看人家坐大廳里”
結果只來了徐海一個,還只是來打了個招呼。
楚哥也不好再勸,一來這屋里的女伴就沒哪個是合法配偶。人家不想讓自己老婆來一起玩也說得過去。
再有他也不太敢勉強黎夏。
這個女人手底下能扛大包的大幾千人,還基本是退伍兵。這個武裝力量相當于一個師長了
而且,后勤部跟她的關系好著呢。那可關系著好多人的獎金。
萬一黎夏翻臉不認人,寧可賠違約金也要把他們軍區軍工廠的貨下架,他可是要犯眾怒的。
而且她現在風頭正盛呢,惹不起
要是以前,徐海這么帶著陳玲和黎夏一起出現,別人還會開些齷齪的玩笑。
現在不敢了
徐海打過招呼下去喝他的生鹿血去了。這個帶勁啊而且起碼是三位數一杯。
工作人員在極力給黎夏推薦,說她們還有鹿血片。
勁兒沒那么大,老人,無論男女都可以作為滋補良品服用的。
黎夏挑眉,“還有這個說法啊你等我問一下呢。”
她打給甄副軍長的老婆,“楚軍醫,我是黎夏,跟你打聽一下啊。我在外頭玩,有人給我推薦鹿血片,說老人吃了好,男女都可以吃。是這樣么”
楚軍醫在家看電視呢,聞言道“是啊,挺滋補的。野史上說孝莊就喜歡吃鹿血片。”
“哦,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啊”
黎夏掛斷電話對工作人員道“行啊,那你給我拿幾斤吧。”
工作人員愣住,幾斤都是用片來做量詞的啊。而且,價都沒問
“沒有幾斤現貨么”
“哦,有的、有的。”她今晚是把一年的錢都給掙了還不只啊。
徐海去的包間里有人道“這些商人真是富得流油”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那個當著直播間的觀眾澆油燒死前妻拉姆的畜生被一審判了死刑,大快人心
我等了足足13個月,終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