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看著他,等生下來再收拾你尿布都不想洗,爸爸這么好當的啊
第二天下午她就去探望蕭子宸女朋友瞿娜了。
這幾天她都在家調試心情呢,去早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
瞿娜遇到那樣恐怖、惡心的事,這時候有蕭子宸的溫存、體貼,創傷才能過去得快些。
她不能露餡了。
蕭子宸把瞿娜安頓在深圳的別墅,他周末才回得來。
如今二房垮了,三房一貫不中用,蕭老爺子開始重用起他來。
至于說三房的人怎么對付,他們一向就是跟著二房跑。倒是沒有直接參與過殺他的事。
而且當年父母的車禍確實是意外。
所以,只要他們安分守己,將來他當家,讓他們一直領家族基金過活還是沒問題的。
黎夏過來的時候正是周末,畢竟她和瞿娜也不是很熟。還是有蕭子宸引薦比較好一點。
蕭子宸迎出來,黎夏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我仿佛記得,你當初還想同我傳緋聞來著。”
蕭子宸趕緊擺手,“我哪敢對你總之,謝謝你能來。我也沒有別的女性朋友可以在這時候拜托來勸解她。”
他更多的還是酒肉朋友,或者是對他別有企圖的女性朋友。肯定不能讓她們知道瞿娜險些遭遇的事。
“我可不是沖你,我是覺得瞿娜實在太可憐了。”
瞿娜形銷骨立的,站在那里感覺風都能吹走一般。
蕭子宸把黎夏領進去就退出去了。瞿娜不想看到他從香港離開之后就一直如此。
黎夏道“你就當被惡犬追趕,最后僥幸逃脫了吧。”
瞿娜請她坐下,“我哪里是被惡犬追趕,我是被人獻祭了。”
黎夏心道我去,知道了啊
這下黎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要是瞿娜,除了壞人,她還會打爆蕭子宸和郭淮的頭。
但瞿娜最大的靠山已經失去,一貫錦衣玉食慣了的她脫離了蕭子宸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自立。
瞿娜大概也是憋太久了,竟然真的和不熟的黎夏說了起來。
“他從小過得不好,尤其他二叔都下手要殺他了。我就一直鼓勵他要報復,要不擇手段。神擋殺神、佛阻殺佛。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因為這個世道是以成敗論英雄的。他聽進去了,但我沒想到自己會是他整個計劃里的祭品。”
“我一直和二房的人針鋒相對,我還足夠漂亮。而且我爸爸落馬了。他們是覺得遭遇了這種事,我一定不敢告訴我唯一的依靠了。”
黎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剛出事的時候,他對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以前都是我追著他跑的。他還說會和我結婚。我慢慢也就緩過來了。畢竟我又沒有真的被那天半夜,我起來喝水,聽到他和郭淮講電話。”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說會和我結婚是當時太愧疚,脫口而出,當不得真的。我爸爸都下馬了,我還憑什么嫁給他而且,他就算真的肯和我結婚,我也不敢嫁給他了。女朋友可以獻祭,老婆為什么不可以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做什么我爸爸、媽媽都在被調查,平安無事的幾率太低了”
黎夏道“那你自己還有錢么”
瞿娜搖頭,“公安前兩天來找了我,我都交出去了。包括我父母在海外給我開設的賬戶。我希望他們能早點出來。”
黎夏想了想,“如果你愿意換一個比較艱苦卻沒人認識你的環境,做一份回報不高但是很有意義的工作,我可以替你安排。”
瞿娜點頭,“我愿意的。我之前想過自殺,但是最后還是把刀放下了。”
黎夏是安排瞿娜去她和耿清歡的慈善基金會工作。
那都是在偏遠山區,沒人會認識她。
她不知道瞿娜留學是不是花錢出去的,但至少她還能去支教教英語。
蕭子宸得知瞿娜知道了一切都是他和郭淮的安排,面色變了變。
他對黎夏道“那就麻煩你了。”
“我說了,不是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