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本來就沒隔多遠的距離,步行20多分鐘。吃過飯在海邊這么走走真挺舒服的。
黎夏嘟囔,“也就兩公里多,你這里一平比我那邊貴好多。”
“先下手為強我這也是撿的漏。郭淮他們家的大盤也在開始修了。去年說自修個小房子糊弄不行之后他派人來挖了地基。現在政府要重點打造黃浦江兩岸了,他們就正式開始修了。那些囤地的,現在都在修了。”
“房價是多少呢”
“這一片均價八千吧,也要看位置。你員工中心大概是七千,我這邊可能可以賣到九千。2000年以前都沒什么意愿買房,有單位的還等著分房呢。去年亞太經合組織第一屆峰會在上海成功舉辦,把房價往上抬了抬。今年底要申辦世博會,如果申辦成功還能再往上竄一頭。我預備慢慢修,等周邊豪宅賣得差不多了再開盤。”
黎夏看看那邊還在修建中的湯臣一品,到她重生回來這里都沒賣完。而且單價漲到三十多萬一平了。
不過,湯臣一品只有兩棟在出售,還有兩棟是出租的。光收租金也非常可觀了。
彭志杰這邊其實還略大些,能修六棟。
但人家是直接臨海,他的在犄角旮旯,要到海邊還得走一段。
不過他花了重金請人設計,已經把那塊犄角旮旯的地規劃得很不錯了。樓房的造型還頗有幾何美感,修出來估計和周邊建筑還是蠻搭的。
倒是不顯得是犄角旮旯,矮人一頭。上百萬的設計費花得也算值得了。
黎夏道“其實你要不要考慮修來出租啊反正如今有煤礦的錢撐著。”
彭志杰道“我還真考慮過。你的員工中心收的租金比較低,但回報率也挺高的。但是全部用租的肯定不行。可以留幾棟裝修好了出租。到時候我們自己也挑幾套出租的房子來住。咱們家親戚多。安排在一起,過年就方便了。”
黎夏笑了笑,明明就是她娘家親戚比較多。
他家的親戚十年大運動斷過一次關系。
前幾年他發達了,什么舅舅、姨媽、叔叔、姑姑的又湊了上來。
一通甜言蜜語把老太太哄得賊開心,還把人帶去了深圳招待。
彭志杰租了個小院安頓他們,讓彭志歆拿著他的卡帶人游玩。
然后就得寸進尺要進他的公司吃松活。
他們兩姐弟不堪其擾,再跟差點那些人翻一回臉。
黎夏知道以后那段時間都窩在北京沒去深圳。
如今就是逢年過節的,或者那兩邊通知有什么事,彭志杰讓秘書寄點錢回去,旁的一概不管。
“哎,你知道么,去年來了157個溫州人看房,集體行動。然后在上海買了一百多套房。”
黎夏挑眉,原來溫州炒房團的第一次行動是這個時候啊。
“他們是炒房子的,炒起來了就賣掉讓其他人接盤。溫州人的生意做得好,家里有資本炒。十年前喬猛在海南就玩過這套擊鼓傳花了。除了大型的炒房團,我聽說還有房蟲。他們也是拿錢把預售的房子買下來,放幾年再轉賣出去。只是規模比溫州人小多了。”
十年前中央拿海南做試點,結果步子邁太大失控了,被叫停。
當時擊鼓傳花拿到最后一棒的人那叫一個慘。
但98年為了抵御金融風暴,還是把房價直接市場化了。
不過有那次還有香港的教訓,目前房地產的節奏還控制得可以,沒失控。
但是財帛動人心,炒房團已經開始行動了,老百姓自己組成的房蟲組織也在行動。
再加上房地產商的推波助瀾,后面幾年房價會翻倍漲的。
甚至可以說進入21世紀后,房價就在開始飆升了。
08年金融危機受挫才剎住了風頭,掉頭往下。所以她爸的擔心其實不無道理。
只是他怎么可能料到中央印鈔票放水救市呢
09年4萬億出來,喔豁,房價又飚上去了,還飚得更高。
中央三令五申房住不炒都剎不住風。
不過后來限購越來越嚴,房價基本是穩住了。然后大家的收入逐年上漲,房價和收入比下降。
房價事實是降了,但數據沒變買了房的人反彈也不會太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