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黎總和她家里長輩都很和氣,但面對華國女首富,他們多少還是有些放不開。
不像老傅爸媽,跟他們就很熟絡了。
嗯,她干脆也讓父母在北京待一陣,多走動走動。
散席后,甄桓攔了出租車送聶家一家三口去火車站。
然后自己開車載老婆和岳父母回水木那邊王蕾買的房子。
他們平日都住這邊,他在校內還有一套房。
車行到中途王蕾手機響了,接起來是芳姐。
“二嫂,你好。有什么事”
“王蕾,聽說你們公司要對外招募招影視子公司的老總”
王蕾道“我休婚假,公司的事不太清楚呢。回頭我幫你問下。不過,既然是公開招募,估計直接介紹人怕是不行。”
這事因高翔而起,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她連最新版的合同上加了一則條例都知道。
但是,她這位二嫂既然問起,那就肯定是瞄上這個位置了。
她和甄桓的婚禮,兄嫂都很費心張羅。但她肯定不能拿公司如此高位來做人情。
“我又不是胡亂介紹,肯定是符合你們要求的。真的人才介紹過去,也是促進你們公司發展嘛。聶總不也是你介紹的小黎應該是不反感這種方式。其實我直接打電話找她也成的,主要是想著如今和你不是一家人么。我要介紹的人,以前黎裳搞設計師甄選大賽人家也幫過忙的。”
王蕾三言兩語把芳姐搪塞了過去。感覺她如果得不到滿意答復,確實可能直接打給自己老板。
于是到家就讓甄桓給他二哥打過去。
甄市長聽了皺眉,直接給吳明芳打過去,“你還不回來么”
婚宴過來他就回貴州了,吳明芳還留在北京。
“怎么,要讓我回貴州了可我在北京還有事呢。”
“阿芳,如果你還隨意插手一些不該插手的事,那我只能讓孩子回來了。”
吳明芳頓是變了臉色,“你什么意思”
“我不能當裸官,那就只能讓孩子回來才能送你出去。你之前行事不謹慎被人盯上,已經害我在這個位置上不必要的連任一屆了。”
“你不是說不怪我么而且那件事是別人有心算無心。”
“是,之前的事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我可以不怪你,但你能不能就安分在家相夫你沒有那個縱橫捭闔的手腕。別人捧著你,那都是哄著你玩的。往黎夏公司塞個高層,人家給你多少好處費”
“我就給她介紹個原本在央視工作的人而已。好她個王蕾,這事我直接找黎夏還不會這么給我推三阻四的呢。”
“是,她會給你介紹的人安排一個清閑的高位養起來。年終獎說不定還發得挺高。可甄家和她的交情不是給你這么換取利益的。”
“我這用的是甄家的關系么她上次來北京是我回去娘家找的關系幫忙,可沒用甄家的關系。而且我給她介紹的人又不是吃閑飯的,是能做事的。人家還幫過黎裳的忙”
甄市長捏捏鼻梁,“幫過黎裳的忙,上廣告的事兒吧。當時沒拿好處你以為王蕾是不樂意讓你往她們公司塞人我說了黎夏又不缺錢。她是為甄家的大局、為我的仕途著想。你總是插手這些做什么我也沒有讓你清貧度日啊大嫂能過的日子你為什么就不能過三弟妹花錢大手大腳,那是她自己靠本事掙的。這是最后一次”
掛斷電話,他嘆口氣。還是官宦之家出身,別說黎夏,格局、眼光比三弟妹都差得遠。
別人給甄家、吳家面子,還以為都是你長袖善舞么。
沒那個能力,像大嫂一樣安安分分的也好啊。
這件事王蕾事后才給黎夏透了點風聲。
黎夏道“我無所謂啊,她介紹來我就收著。招募的時候走走過場,回頭給個副總的位置養著。你說于家有沒有這樣的人啊這人情老欠著,心頭不踏實。”
如果于家也有個這么拎不清的當家人,隨隨便便把人情用了就好了。